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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2

生日會結束,蘇念被她爸媽接回蘇家。

傅言深走過來,看見我站在風口上,皺了皺眉:“怎麼在這兒?著涼了怎麼辦?”

他伸手想摸我的臉。

我偏頭躲開了。

傅言深的手僵在半空,頓了頓,笑了:“生氣了?當時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那麼多人在,我不想刺激到她。”

“那幾個起哄鬧的,我回頭教訓他們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
“為什麼你從來沒告訴過我,蘇念就是你當初愛而不得的人。”我問。

傅言深愣了一下,他沒想到我會知道。

“蘇念現在隻是我的大嫂,你別多想。”

“蘇念期待這場生日宴很久了,我哥不在了,她意識不清,我隻是代替我大哥滿足她這個願望而已,你別那麼小氣。”

傅言深一邊說,一邊抬手摸我的頭,像是哄一隻鬧脾氣的貓。

他覺得,隻要他跟我道個歉,再哄哄我,就可以像過去的每一次一樣,忍讓,退步。

但是類似的話我聽了太多次了,多到幾乎應激。

我抬起頭看著他。

“照顧她,也包括接吻嗎?那以後是不是連上床也要代替到位?還要替你哥在給她一個孩子?”

傅言深的臉瞬間沉下來。

“林晚,你胡說什麼!蘇念已經夠可憐的了,你就不能大度一點?”

“你跟她不一樣,你還有我,但她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
這話像一根針,紮進某個我已經麻木的地方。

可能是我臉色太難看了,傅言深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過了。

他語氣又軟下來。

“我知道這兩年委屈你了,蘇念的情況在好轉,醫生說再治療一段時間,她的精神就會穩定下來。”

“到時候,我們就辦婚禮。”

他看著我的眼睛,目光溫柔。

曾經,隻要他這樣看我。

我就會心軟,會妥協,會說“好,我等你”。

可今天,我突然沒有了一點期待。

我正要開口,他手機響了。

他低頭看了一眼,幾乎是瞬間就接了:“念念?怎麼了?”

電話那頭聲音很急,我聽不太清,但能聽到蘇念在哭。

“好,好,你別怕,我馬上過來。”

他掛斷電話,臉色變了,“念念又發病了,她爸媽搞不定,我得趕緊過去。”

他說完,沒看我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

車子發動,燈光掃過我,很快消失在夜色裏。

我站在路邊,風吹過來,有點冷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是我媽發來的消息:【閨女,別再跟言深耗下去了,一個男人不肯跟你結婚,就是不夠愛。】

我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。

手指慢慢打字:【我知道了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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