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
我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麵璀璨的夜景。

霓虹燈閃爍，照不亮我心裏的陰霾。

手機屏幕亮起。

是助理發來的微信。

“賀總，查到了。”

“你前姐夫李大強，這兩天在縣城到處找人打聽你。”

“好像是花錢找了個在上海打工的老鄉，買到了咱們公司的地址。”

我盯著屏幕上的字。

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。

“終於找來了嗎？”

我轉身，看著正小心翼翼翻開圖畫書的星星。

“睡吧。”

“明天，小姨帶你看一場好戲。”

第二天，我帶星星去了公司。

我是公司的市場部總監。

推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刻，外麵格子間裏的同事紛紛探出頭。

“老大，這是......”助理小林好奇地問。

“我侄女，賀星星。”

我把星星按在沙發上，給她倒了杯果汁。

“我最近要帶她幾天，你們忙你們的。”

同事們對這個怯生生的小女孩充滿了好奇，時不時拿點零食過來逗她。

星星一開始不敢接，看我點頭了，才小心翼翼地雙手接過，小聲說謝謝。

兩個小時後，我正在看報表。

星星突然拿著一塊抹布，正在賣力地擦我的辦公桌。
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我皺眉。

她嚇得抹布掉在地上。

“小姨，我......我想幫忙。”

“我爸說，不幹活的人，連飯都不配吃。”

我剛想說話。

小林突然急匆匆地推門進來，臉色慘白。

“老大，不好了！”

“樓下大堂來了一群人，拉著橫幅在鬧事！”

“說是你媽和你姐夫，還說你......偷小孩！”

我冷著臉，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向一樓大堂。

還沒出電梯，就聽見我媽那穿透力極強的幹嚎聲。

“造孽啊！老天爺你不長眼啊！”

“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，去大城市當了高管，就不認我這個親娘了啊！”

“她還夥同外人，把我大女兒留下的唯一骨血給偷走了啊！”

大堂裏圍滿了人。

保安試圖拉起他們，卻被姐夫帶來那幾個壯漢一把推開。

姐夫一屁股坐在大理石地板上，手裏還舉著個破紙板。

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：“無良高管賀星苗，拐賣親侄女，天理難容！”

他指著電梯的方向，唾沫橫飛。

“大家看看啊，這就是你們公司光鮮亮麗的總監！”

“實際上就是個連親媽都不養的白眼狼！”

我走出電梯。

星星緊緊抓著我的衣角，嚇得渾身發抖。

“小姨......我爸來了，他會打死我的......”

我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
“別怕，有我。”

我大步走到他們麵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
“演夠了嗎？”

我媽看到我，立刻從地上彈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
“你個小畜生，終於敢出來了！”

“快把狗丫還給我們！”

周圍的同事和路過的白領們議論紛紛。

“天呐，真是親媽啊？”

“賀總監平時看起來挺專業的，怎麼家裏這樣？”

“連侄女都拐，這也太可怕了吧？”

姐夫見輿論偏向他們，更加得意了。

他站起身，大搖大擺地走到我麵前，伸手就要去抓星星。

“死丫頭，還不快跟老子回去！”

“老王還等著你過門呢！”

我猛地抬起手，一巴掌狠狠扇在姐夫臉上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的耳光聲在大堂裏回蕩，全場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