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燒傷疤痕,像是一個極其惡毒的詛咒,把賀靳洲釘在了原地。
我沒有回頭看他的表情,徑直走出了安全通道。
回去的路上,陸承淵看著我發紅的手腕,輕笑了一聲。
“賀靳洲現在應該在查你這六年到底經曆了什麼。信息差是個好東西,一旦他發現自己是個徹底的蠢貨,這出戲才算到了高潮。”
陸承淵說得沒錯。
賀靳洲一直以為,祁宴時期我對他的好,隻是底層女人攀附權貴的手段。
他以為那些磨難不過是我自導自演的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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