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
“大家看清楚了。”

“這是霍總的私人黑卡。”

“今天上午霍總來視察的時候，她說去打掃會議室。”

“其實是偷偷進了霍總的休息室，偷了這張卡。”

全場嘩然。

我站起身。

目光徹底冷了下來。

“宋漫。”

“把卡還給我。”

“還給你？”

宋漫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
“這明明是霍總的卡，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還給你？”

她捏著卡片邊緣。

滿臉正義凜然。

“林晚棠，你膽子真不小。”

“連霍氏太子爺的東西都敢偷。”

“你真以為法律製裁不了你這種社會底層的渣滓嗎？”

張哥聞聲趕來。

看到那張黑卡，臉色大變。

“馬上叫保安。”

“把她給我看起來。”

“絕不能讓她跑了。”

幾個男同事立刻走過來。

將我團團圍住。

像防賊一樣死死盯著我。

我看著宋漫那張因嫉妒和興奮而微微扭曲的臉。

“你怎麼證明那是霍司宴的卡？”

宋漫冷笑一聲。

“這張卡上有霍家的家徽。”

“全公司隻有霍總有資格持有。”

“難道你想說，這是你的卡？”
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
“你這輩子賺的錢，夠辦這張卡的手續費嗎？”

周圍傳來一陣哄笑。

“太不要臉了。”

“被抓了現行還死不承認。”

“趕緊報警吧，送她去吃牢飯。”

張哥指著我的鼻子。

“林晚棠，你現在立刻去向霍總磕頭認錯。”

“如果霍總不追究，公司可以直接開除你。”

“如果霍總要報警，你就等著坐牢吧。”

我一動不動。

“好啊。”

“那你現在就報警。”

“順便讓警察查查。”

“監控是怎麼壞的，我的包是誰翻的。”

宋漫眼神微閃。

但很快又強硬起來。

“查就查。”

“你這種人，不到黃河心不死。”

她走近我。

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。

“林晚棠，你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。”

“不僅在公司。”

“在這個行業，我都會讓你徹底待不下去。”

我看著她。

實在不理解這種近乎偏執的惡意從何而來。

“你為什麼非要盯著我不放？”

宋漫退後一步。

聲音恢複了高高在上。

“因為你不僅臟了我的眼。”

“還妄想染指不屬於你的世界。”

她猛地伸手去拽我的工牌。

“你現在已經被開除了，不配帶公司的工牌。”

我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。

但她的動作太快。

尖銳的指甲狠狠劃過我的手臂。

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傳來。

白皙的手臂上瞬間多了三道深深的紅痕。

血絲順著破皮的地方滲了出來。

周圍的人都在冷眼旁觀。

沒有一個人覺得宋漫做得過分。

在他們眼裏。

我就是一個罪有應得的小偷。

宋漫扯下我的工牌。

隨手扔進垃圾桶。

“還不快滾。”
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
長久以來的忍耐，在這一刻徹底消耗殆盡。

限量版跑車固然香。

但讓我繼續忍受這種智障的蹬鼻子上臉。

我怕我會折壽。

電話響了三聲才被接起。

那頭傳來霍司宴極度不耐煩的聲音。

“又幹嘛？”

“我很忙，沒空給你買城南的栗子酥。”

他壓低了聲音。

似乎正在開什麼重要的會議。

我看著手臂上的血痕。

語氣冷得像冰渣。

“霍司宴。”

“給你三分鐘，滾到十三樓策劃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