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鑰匙呢?把鑰匙給我拿來!”
崔聿堂的聲音裏帶著暴怒,甚至還有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外麵亂成一團。
導演結結巴巴的聲音響起。
“崔、崔老師,您怎麼提前回來了?”
“這裏麵鎖的隻是個道具......”
“閉嘴!”
崔聿堂厲聲打斷他。
“我再問最後一遍,鑰匙在哪?!”
“在......在保鏢那裏。”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,鎖孔裏傳來聲音。
“哢噠。”
車門被猛地拉開。
刺眼的陽光瞬間湧入車廂,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我虛弱地靠在車壁上。
一個身影逆著光衝了進來。
“媽!”
崔聿堂一把將我從地上撈起來,緊緊抱在懷裏。
他身上的西裝還帶著外麵的熱氣,但抱著我的手卻冰冷。
“媽,你怎麼樣?”
“有沒有受傷?能聽見我說話嗎?”
我費力地睜開眼睛。
看著他那張因為極度恐慌而失去血色的臉,忍不住扯了扯嘴角。
“沒死......”
“就是快被熏吐了。”
聽到我的聲音,崔聿堂緊繃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了一點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出車廂。
外麵已經圍滿了人。
除了劇組的工作人員,還有幾十家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。
所有人看著被崔聿堂抱在懷裏的我,全都驚呆了。
陶柳柳站在人群最前麵。
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高領的長袖禮服,戴著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和口罩。
顯然是為了遮掩還沒褪去的胡子。
看到崔聿堂抱著我出來,她的眼神裏閃過慌亂,但很快又被嫉妒和憤怒取代。
“聿堂,你幹什麼?”
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,試圖去拉崔聿堂的胳膊。
“這個女人是個瘋子!”
“她昨天不僅往我臉上潑硫酸,今天還想破壞探班會。”
“我讓保鏢把她關起來,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。”
崔聿堂抱著我。
“你再說一遍,這件事是你幹的?”
陶柳柳被他的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。
但仗著周圍有媒體在,她又強行挺直了腰板。
“我做錯了嗎?”
“她就是一個變態私生飯!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背著你都幹了什麼惡心事?”
“她不僅偷你的貼身衣物,還......”
“閉嘴!”
崔聿堂對著陶柳柳暴怒出聲。
“你再敢汙蔑我媽試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