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父親不肯認我的死亡。

他讓人把我送回太醫院，驅散所有醫官，親手剪開我背後的裏衣。

“昭寧隻是失血昏厥。”

“隻要拔出斷箭、封住血脈，她就能醒。”

沒有人敢應聲。

蘇蘅攔在診床前。

“不能拔。”

“夫人已經身亡，這些箭都是案證。”

父親一把推開她。

“讓開！”

“我救過上千名重傷將士，難道救不了自己的女兒？”

他握住第一支箭，緩慢向外拔。

腐血隨箭簇湧出，箭身與皮肉摩擦，發出極輕的黏連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