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絕症外婆的氧氣管被親生父親當眾拔掉。
偏心父母按著我的頭,強迫我在自願放棄全部家產兼自願捐腎協議上簽字。
假千金許嬌嬌貼在我耳邊,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毒低語:
“你去死吧,你的心臟和千金身份,我都替你收下了。”
我沒有掙紮,也沒有哭喊。
我當著全城媒體和至親的麵,露出一個詭異的慘笑。
下一秒,我轉身撞碎護欄,從百米高的斷崖決絕躍入翻滾的急流!
他們以為逼死了我,歡天喜地接管了我的一切。
卻不知,這隻是我送給許家滅門慘劇的第一步。
......
斷崖上的風,冷得像刀子。
吹在身上,割得皮膚生疼。
我被兩個高大的保鏢死死按在泥地裏。
膝蓋早已磕得鮮血淋漓。
父親許大海麵色陰沉,一把甩出厚厚的協議書。
重重砸在我的臉上。
紙頁劃過,在我顴骨割出一道血痕。
“許知意,簽字!”
“嬌嬌才是我們許家的福星,你不過是個喪門星!”
“把家產全部轉給嬌嬌,再把你的腎捐給她。”
“否則,你外婆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家醫院!”
不遠處。
我的親生母親王翠花,正滿臉狠戾地踩在移動病床上。
她的手裏,死死捏著外婆的氧氣管。
外婆麵色發紫,痛苦地抽搐著。
眼神裏滿是對我的不舍與絕望。
“知意......別......別聽他們的......”
外婆微弱的聲音被風吹散。
母親狠狠一巴掌打在外婆臉上。
“老死太婆,閉嘴!”
“要不是為了給嬌嬌換腎,你以為我們會花錢養你這個廢人?”
這一巴掌,徹底擊碎了我對這個家僅存的一絲幻象。
我身上流著他們的血。
可我的存在,在他們眼裏連狗都不如。
十八年前,我被許嬌嬌的親媽偷走。
十八年後,我被找回許家。
我以為迎接我的是遲到的親情。
沒想到,等待我的是無休無止的榨幹與剝削。
許嬌嬌穿著一身高定白裙。
像個高高在上的公主。
她緩緩走到我麵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我。
眼神裏充滿戲謔與得意。
她彎下腰,伸手撫摸著我冰冷的臉頰。
在父母看不到的角度,貼在我耳邊。
吐出極其惡毒的低語:
“姐姐,別頑抗了。”
“你去死吧。”
“你的心臟,你的身份,你的豪門生活,我都替你收下了。”
“你活著,就是占地方。”
字字句句,字字誅心。
我的心,在這一刻徹底死透。
悲傷?憤怒?
不。
我的心裏隻剩下極度冷靜的死寂。
我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群所謂的至親。
看著道貌岸然的父親。
看著心狠手辣的母親。
看著虛偽至極的許嬌嬌。
我突然笑了。
笑得無比詭異,無比暢快。
“好啊。”
我輕聲說道。
聲調平靜得讓人發毛。
“如你們所願。”
許大海眉頭一皺。
“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,快簽字!”
話音未落。
我借著保鏢鬆懈的瞬間,猛地爆發全身力量!
一口死死咬在保鏢的手腕上!
保鏢慘叫一聲。
我順勢掙脫束縛。
沒有猶豫。
沒有遲疑。
我猛地向後倒退,重重撞碎了斷崖邊的破舊護欄!
混凝土和鐵鏽飛濺。
“許知意!你幹什麼!”
許大海驚呼出聲。
許嬌嬌更是嚇得臉色蒼白,倒退了一步。
我站在百米斷崖邊緣。
下方是呼嘯狂怒的急流江水。
我冷冷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。
“許大海,王翠花,許嬌嬌。”
“記住你們今天逼我的樣子。”
“欠我的,我會讓你們用命來還!”
說完。
我張開雙臂。
像一隻絕望的黑蝶。
縱身一躍!
直直跌入翻滾的急流之中!
“噗通!”
巨浪瞬間將我的身影吞沒。
斷崖上一片死寂。
短暫的震驚過後。
許嬌嬌的眼中閃過一絲狂喜。
但她立刻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,逼出眼淚。
跌坐在地上大哭起來。
“姐姐!你怎麼這麼傻啊!”
“我們隻是想讓你救救我,你怎麼就跳江了啊!”
許大海臉色難看。
但他看著飛濺的水花,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死了也好。”
“死了,就沒人跟嬌嬌搶家產了。”
“對外宣稱,就說許知意因抑鬱症跳江自殺!”
他們不知道的是。
在水流吞沒我的瞬間。
我熟練地摳開了隱藏在衣領裏的微型呼吸器。
戴上高分子隱形潛水鏡。
水流把我衝向預定地點。
那裏,早已停靠著一艘隱蔽的潛水艇。
水下救援人員迅速將我拖上船。
“許總,一切按計劃進行。”
手下遞過來幹毛巾和熱咖啡。
我擦掉臉上的江水。
眼神裏再也沒有半點溫度。
隻剩下冰冷的殺意。
“許家的死訊發布了嗎?”
“已經發布了。”
“全城媒體都收到了許家逼死真千金的匿名通報。”
“許氏集團的股價,現在正在跳水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很好。”
“許嬌嬌現在是不是在準備慶祝晚宴?”
“是的,在豪門天際酒店,正邀請各界名流呢。”
我端起咖啡,抿了一口。
取出備用手機。
點開許嬌嬌的微信。
發過去一段視頻。
那是半小時前,在斷崖上她附耳毒舌的高清無碼錄音與畫麵。
緊接著。
我點開語音按鍵。
用幽冷冰涼的語氣,錄下了一句話——
“你去死吧——我聽你的話跳了,你什麼時候來陪我?”
點擊發送。
視頻與語音,瞬間送達。
此時此刻。
豪門天際酒店內。
燈火輝煌,衣香鬢影。
許嬌嬌穿著昂貴的晚禮服。
接受著眾人虛偽的追捧與祝福。
“嬌嬌真是苦盡甘來啊,那個晦氣的真千金終於死了。”
“以後許家的一切,都是嬌嬌你的了!”
許嬌嬌笑得合不攏嘴。
舉起紅酒杯。
“謝謝大家,以後還要靠各位叔叔阿姨照顧......”
“叮咚。”
手機提示音突然響起。
許嬌嬌不屑地拿出手機。
當她看到發件人姓名時。
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!
發件人:【死去的許知意】。
許嬌嬌的手指抖得像篩子。
不小心點中了語音播放。
下一秒。
死寂冰冷的聲音,順著藍牙音響,響徹了整個宴會廳!
“我去死了,你什麼時候來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