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考研前最後一個清晨,母親當著我的麵把準考證塞進了火盆,又搶走父親唯一的遺物手表砸得粉碎!
“你弟要去參加選秀,這表剛好給他做‘踩小人’的道具!”母親尖叫,“你讀完研也是給別人生孩子,你弟成了大明星,全家才能翻身!”
我看著盆裏燒成灰燼的準考證,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根本不知道,被燒掉的隻是一張廢紙——我早在半個月前,就拿到了國家重點課題組的破格保研名額!
他想踩著我當明星?
那我親手把他推上天,再讓他摔得粉身碎骨!
......
清晨六點,寒風順著窗戶縫隙刮進來,刺得人臉頰發疼。
我正坐在書桌前收拾準考證和考試用具。
這是我苦讀了整整三年的考研大關。
房門突然被“砰”的一聲踹開!
母親張翠花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,一雙手直奔我的書桌。
她連看都沒看一眼,伸手一把抓起我剛打印好的準考證!
“媽,你幹什麼?今天是我考研的日子!”我心裏一緊,猛地站起身。
張翠花冷笑一聲,眼神裏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。
“考研?考什麼考!”
她一把將準考證捏成一團。
“你弟今天要去參加全國選秀大賽的省賽!”
“海選報名要‘吉祥物’名頭,你這個‘學霸準考證’正好拿去給他壓陣打榜!”
說完,她伸手拉開旁邊的抽屜。
那裏放著一塊磨損嚴重的舊機械表。
那是父親生前留給我唯一的遺物,也是他當年省吃儉用獎勵我考上大學的禮物。
“放手!把表還給我!”我眼眶通紅,拚命撲上去阻攔。
張翠花狠狠一推,把我撞在桌角上。
腰際傳來劇烈的劇痛!
隻見她舉起那塊舊表,當著我的麵,狠狠摔向水泥地麵!
“啪嗒!”
表盤玻璃瞬間炸裂!
脆弱的指針和零件散落一地!
“你弟的算命大師說了,去參加選秀得‘踩小人’、踩舊物!”
張翠花抬起腳,用鞋底狠狠在碎裂的表盤上碾了幾下。
她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咆哮:
“你個賠錢貨!讀再多書也是給別人家當保姆!”
“你弟要是成了大明星,全家都能帶飛!”
“今天你哪兒都不許去!必須去選秀現場給你弟當提包助理!”
說完,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打火機和一個鐵火盆。
“啪嗒”一聲,火苗竄起。
那團代表著我三年汗水的準考證,被她毫不猶豫地扔進了火盆裏!
熊熊大火瞬間吞噬了準考證上的照片和文字。
刺鼻的焦糊味在房間裏蔓延。
換作以前,我或許會痛哭流涕,甚至跪下求她。
但這一刻,看著盆裏化為灰燼的紙屑,我的心徹底涼透了。
所有的親情、退讓、寬容,在這場大火中燒得幹幹淨淨。
我冷靜地拿出手機,對著火盆裏殘存的灰燼、地上砸碎的遺物手表,以及張翠花囂張的麵孔,拍下了清晰的高清照片。
接著,我直接按下了報警電話!
“警察同誌,我舉報有人故意損毀我的私人財產,涉案數額巨大,且毀壞了我具有特殊紀念意義的遺物。”
聽到“警察”兩個字,張翠花臉色變了。
但她很快反應過來,眼裏的刻薄更甚。
“你居然敢報警抓你親媽?你個不孝的畜生!”
她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,大步衝出門口,直接癱坐在走廊的水泥地上!
“快來看啊!大家都來看啊!”
張翠花扯著嗓子大聲嚎叫起來:
“我養了個白眼狼啊!”
“大早上的要打死親媽啊!”
隔壁的七大姑八大姨聽見動靜,紛紛打開房門圍了過來。
大姨搶先開口勸道:“林念啊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媽養你不容易!”
二姑跟著附和:“就是啊!你弟要當大明星了,你作為姐姐讓一讓怎麼了?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!”
張翠花見有人撐腰,順勢掏出手機開啟了直播!
“網友們快看看!這就是考研的高材生,為了不讓弟弟好,當街要逼死親媽!”
鏡頭直直對準了我的臉。
無數不知情的彈幕開始刷屏罵我。
張翠花坐在地上抹著眼淚,眼角卻露出一抹得意的狠毒。
她以為用輿論和道德綁架,就能把我徹底壓垮。
她以為毀了這張準考證,就能絕了我所有的退路,讓我乖乖去給弟弟當牛做馬。
我伸手摸了摸剛才撞傷的腰,抹掉眼角不小心沾上的灰痕。
我按下了襯衫第一顆扣子上的隱藏錄音筆開關。
隨後,我一步步走到張翠花麵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以及蹲在後屋偷笑的弟弟。
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無比的弧度。
她根本不知道。
我早在半個月前,就接到了國家重點課題組的擬錄取通知,獲得了免試破格保研的資格!
今天這張準考證,本就是我為了防備他們而留下的幌子!
她燒掉的,不過是一張沒有用處的廢紙。
“媽,既然你這麼想讓他當明星——”
我微微俯下身,聲音輕得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:
“那我親手把他推上天。”
“再讓他摔得粉身碎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