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賀文昭被帶回醫院時，身上的白襯衫沾滿灰。

他沒有看滿滿，也沒有問許安安是否獲救。

他先整理了一下衣領。

“我配合調查。”

“但請你們不要聽信一個孩子的幻想。”

他仍舊是講台上那副從容模樣。

警察把錄像放到他麵前。

賀文昭隻看了一眼。

“這是行為訓練。”

“孩子哭，不代表我們傷害了她。”

“很多家長連基本的管教都做不到，隻能由專業的人來。”

我走到他麵前。

“把孩子綁起來，也是專業？”

“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