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祁忙著給陳舒舒喂水。
江知珩忙著給她整理頭發。
他們沒有一個人抬頭看我一眼。
倒是陳舒舒先開了口。
“晚晚,我相信你不是因為對我有什麼意見就會害我的人。”
聽出她話裏的歧義。
我趕緊將檢查報告扔到病床上。
著急忙慌地讓他們看。
“我沒有,我沒有在你奶茶裏加東西。”
陳舒舒倒抽一口涼氣。
弱弱道。
“晚晚,你東西拍到我腿上了。”
我又將報告拿了起來。
江知珩不由分說地推了我一下。
“也就是你善良。”
“還會相信曾經害過你人的話。”
我聽懵了。
剛想問,我什麼時候害過她。
宋祁拿起水杯就向我砸來。
滾燙的水砸在我身上。
水滴順著我的手落下,將報告上的字糊作一團。
“滾遠點,誰知道你在哪裏下了藥?”
“林向晚,你怎麼能做到這麼惡毒?現在還有臉來看舒舒,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主意?”
酸脹感幾乎要將我淹沒。
喉嚨裏像是卡了一把玻璃碎。
這一刻,我意識到,我好像不用辯解什麼。
他們不會聽的。
他們不相信我。
也沒必要道別。
我們不再是朋友和戀人。
雙手垂了下去。
我將報告扔到了醫院垃圾桶裏。
直接打車回家了。
第二天,我媽叫的快遞搬運就上門了。
我出去拿置物箱。
碰巧遇上江知珩。
他手裏提著保溫盒。
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給誰準備的。
那保溫盒上還貼著陳舒舒的 Q 版貼畫。
江知珩明明最討厭別人動他東西。
與我對視上時,他僵了一下。
我在心裏冷嘲了自己。
應該是討厭我動他東西才對。
我錯開視線,徑直搬著置物箱回了家。
桌子上是江知珩從小到大送我的禮物。
以前我都寶貝的很。
幾乎每天都要將它們擦拭一遍。
可昨天吃飯的時候,陳舒舒說江知珩拿他從小到大攢下來的錢,要給她買直升機時,這些小東西就顯得可笑起來。
我抽了個垃圾袋。
就將這些東西都扔進了垃圾桶裏。
“晚晚,宋祁來找你了。”
我還沒說不讓他進來。
宋祁就已經出現在門口。
他手裏拿了個袋子。
眼神裏寫滿了不耐煩。
“沒辦法,轉盤轉到我了,隻能我來了。”
我冷了臉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
宋祁指了下外麵的快遞車。
“江知珩說你要搬家,特地委派我來慰問。”
哪怕是都已經做好準備。
但是聽到關於江知珩,我還是呼吸猛的一滯,剛想問宋祁,他說了什麼。
宋祁惡劣的笑了起來。
“江知珩說你這次準備搬家的樣子,比上次逼真多了。”
後背浮上來一層冷汗。
整顆心墜入穀底。
“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?”
我不想自己泛起哭腔。
可他們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。
以前隻要我一哭,宋祁就會手忙腳亂地道歉哄我,眼下,他惡狠狠地嗤笑一聲。
“誰讓你傷害了舒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