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知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:
"傅雲舟,我說了不是我做的,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一次!我還懷著你的孩子,你怎麼能這樣對我?"
傅雲舟卻直接轉身牽起周書儀往樓上走去。
"正因為你懷了我的孩子,就更應該給孩子做個好榜樣!犯了錯,就得受罰!"
林知意猛地搖頭,轉身就往外走:
"不!你們沒資格這麼對我!"
然而,她剛轉身,傅家的保姆就衝了過來,直接一左一右將她控製住,按在了傅家老宅的院門口。
保姆提醒了句:
"夫人,你最好還是別亂動。不然我們不小心傷了孩子,可就不好了。"
林知意整個人被定在原地,不敢再動。
傅家人陸續從老宅離開,路過她時,總要投來鄙夷的視線,說幾句風涼話。
不知道跪了多久,臉上的淚早已被風幹。
她被扇的臉頰高高腫起,唇角也因為缺水而開裂,狼狽到了極點。
肚皮一陣陣發緊,林知意哀求地看向看守她的保姆。
"你們能不能幫我跟傅雲舟說一聲,我肚子不舒服,我要去衛生院。"
保姆看著她高高隆起的腹部,連忙上樓去請示傅雲舟。
很快,傅雲舟冷漠的話就被原樣帶了回來。
"林知意,做錯事就得受懲罰,別想利用肚子裏的孩子來讓我心軟。"
保姆也被罵了一頓,看向她時,態度越發不好:
"老老實實跪著吧。"
林知意隻能繼續跪著。
院門口,就隻剩下她和看著她的兩名保姆。
夜風冷得像刀,刮在她隻穿了件單薄睡衣的身上,讓她渾身發抖。
膝蓋更像是被無數螞蟻啃咬,疼痛難忍。
眼前陣陣發黑,林知意再也堅持不住,整個人往前栽去。
再度醒來,她已經躺在了衛生院。
傅雲舟正坐在她病床邊,手指撫在她的腹部。
林知意下意識緊張地摸向腹部,便聽見他道:
"孩子沒事。"
林知意鬆了口氣,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膝蓋和臉頰的痛。
傅雲舟伸出手,輕柔地落在她紅腫的臉頰。
"我說娶書儀,不過是賭氣氣你。"
"我明明和你解釋過,我和書儀之間什麼都沒有,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,隻把她當妹妹。"
"你為什麼就是非要和她過不去呢?"
林知意的眼中,隻剩下一片死寂。
她已經懶得再和傅雲舟去爭辯這些。
直接拂開傅雲舟的手,她掀開被子下了床,嗓音沙啞。
"審查期還剩22天,很快就結束了。"
傅雲舟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:
"林知意,你到現在還想拿離婚威脅我?"
"以你的家世背景和長相,我傅雲舟是你這輩子的能攀上的最高的那根高枝,更別說你還懷著我的孩子,離了婚誰會要你!"
林知意嗓音冷淡,一瘸一拐往外走:
"我的事,就不勞傅先生操心了。"
傅雲舟怒不可遏:
"林知意,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!你今天要是敢離開,我就真的和周書儀結婚!你以後後悔了跪下來求我也沒有用!"
林知意腳步不停,身影消失在病房裏,一次也沒回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