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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宴舟折回來時，我正伏在榻邊幹嘔。

他扶住我的肩，讓丫鬟端來溫水。

柳清月打碎的瓷片還散落一地。

一顆蜜餞滾到他腳邊，沾滿了灰。

顧宴舟盯著看了片刻，忽然吩咐：

“把清風院的人都撤走。”

我動作一頓。

“世子不去哄她？”

“她差點害你滑胎，如今又來鬧事，根本沒有反省。”

他說這話時，眉間盡是疲憊。

當晚，顧宴舟沒有再去清風院。

第二日，也沒有。

第三日，他又帶著一盒蜜餞來了暖閣。

我打開盒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