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令鶯是出了名的笨蛋美人,胸大腰軟,就是腦子不太好使。
偏偏這樣的人設,在豪門圈很吃香,因為乖巧,好拿捏,夠笨不會算計家產。
令家護短,深思熟慮下挑了最有實力的沈家。
沈鬱性子清冷,品性高潔,即便不喜歡也不至於傷害她。
本以為是相敬如賓的形婚,可婚後他卻意外的把令鶯寵得一根頭發絲都金貴無比。
直到,令鶯姐姐令雪的科研數據被舉報疑似作假。
沈鬱神色淩厲冷靜,將那組假數據遷移到令鶯平板裏。
“鶯鶯,人傻,選她背鍋,最合適不過。”
令雪徑直衝進沈鬱辦公室,“我把妹妹托付給你,不是讓你欺負她的,改回來。”
“可那組數據被徹查,是會坐牢的!”
沈鬱驟然紅了眼,壓著人,滿眼欲氣,“令雪,你心疼你妹,讓我娶她,護她,如今你有難,我心甘情願為你解決,你卻不領情,隻想著你妹妹,那你有沒有心疼過我?”
男人占有欲十足的一吻,死死按在令雪唇上,“給我生個孩子,我就答應一輩子對她好。”
令雪淚凝在眼眶,軟軟答了聲,“好!”
令鶯蜷縮在文件櫃裏,渾身血液凍僵,手足無措。
玩躲貓貓而已,撞見這麼大一個瓜?
後來,她回到家,打開平板,直接將那組數據修改,新數據覆蓋,植入病毒,發到沈鬱電腦裏。
畢竟,他們是真虛偽,但她是假傻啊!
......
“砰!”令鶯一腳踹開了文件櫃的門,眼底的傻氣消弭,冷冷睨著兩人糾纏的身影。
偌大的辦公室,驟然死寂。
隻見令雪滿臉紅暈,跨坐在沈鬱雙腿上,她的裙擺滑到大腿根,白的刺眼。
而沈鬱則是仰著的頭,修長的頸線崩出禁欲的一麵,耳廓紅了個遍。
令鶯出現的一瞬間,兩人雙雙僵成了木雕。
令雪第一個反應過來,扯著裙擺,手忙腳亂的從沈鬱身上下來。
“鶯鶯,你怎麼在這?你什麼時候躲櫃子裏的?”
沈鬱這才回想起來,一個小時之前,他正在陪令鶯在公司玩躲貓貓。
令雪是中途闖進來,他就把令鶯全然忘了。
男人慢條斯理的整理淩亂的襯衫,手不疾不徐的拉好拉鏈,淡淡瞥了門口的人一眼。
隨後,近乎溫柔的安撫令雪,“怕什麼?她是個傻子,又不懂這些。”
說著,男人敷衍的聲音溢出,“鶯鶯,我們在玩遊戲,出去吧。”
令鶯垂了垂眼皮,掩蓋住所有情緒,笑的傻傻的,“遊戲?鶯鶯也要玩。”
話落,她蹦蹦跳跳的朝沈鬱跑過去,學著令雪的模樣,想坐進他懷裏。
“不行!”一聲怒喝炸開,沈鬱猛的一把推開了令鶯,力道重的可怕。
令鶯狠狠撲倒在地上,膝蓋擦出血跡,額頭撞上尖銳的桌角,疼得眼淚直飆,“好疼!”
令雪見狀,扶著令鶯,狠瞪了沈鬱一眼,“沈鬱,你做什麼,她是你老婆。”
不知道哪兩個字刺疼了沈鬱的神經,他不但沒有心疼受傷的令鶯,反而,“噌”一下站了起來,眼尾發紅透著責備。
“令鶯,誰準你這麼做的?以後你要是敢學玩這個遊戲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說完,他沉聲,目光鎖定令雪。
“令雪,今晚我等你,你不來,別怪我冷落這個白癡。”
男人的話字字刺骨,曾經寵她入骨的人,罵起她的蠢來,也毫不留情。
令鶯委屈的抹著淚,被助理帶出辦公室。
門剛一關,她就聽到裏麵傳來爭執,可僅僅持續了幾秒鐘,令雪被壓在桌麵上,親到氣息紊亂,怒意全消。
沒人察覺的角落,令鶯抹了一把臉,笑的慘淡,“都說我傻,可我是假裝的啊!”
突然,一道嗓音落在身後。
“裝?裝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