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薑妙搬家那天,突然從電梯裏衝出來一批人,把她堵在門口。
為首的女孩用手機直播對準薑妙的臉,“大家快看看,這就是勾引我老公的那個小三,還讓我老公花錢給她買房,就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。”
群起激憤的眾人用口水都快把薑妙淹沒了,可她根本還沒弄清楚事情經過,一巴掌打斷薑妙的思緒,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你們私闖民宅,聚眾鬧事,動手打人!我會報警處理!”薑妙語氣冷漠,死死盯著在場的每一個人,按下報警電話。
“你還有臉報警!你就是個小娼婦,真以為我怕警察嗎!”
對方說話難聽,薑妙臉色逐漸沉下,抬手一巴掌甩過去,“這是還你的。”
眾人懵了,沒想過被當“小三”的人,還會直接動手,半晌,警察過來把所有人帶走。
鬧事的人都給薑妙寫了道歉書,而那個女孩還在鬧,她說自己叫黎清,是正牌夫人,而薑妙勾引她老公,警察見這種情況,隻能讓她們各自給對方丈夫打電話,弄清事情緣由。
打完電話後,薑妙才想起,這個黎清像是四年前丈夫支助過的女孩。
半小時後,賀許年來了,薑妙看到他時,剛要起身走過去,就看到另一個更快的身影飛奔而去,撲進賀許年的懷裏。
“老公,你可算來了,你看我的臉,都是那個賤人打的!”
黎清咬著後槽牙告狀,伸手指向薑妙的位置,眼神裏是藏不住的怨毒。
薑妙此刻再蠢也反應過來,黎清嘴裏的“老公”,竟然就是她隱婚三年的丈夫!
薑妙心臟一疼,眼圈微微泛紅,整個人在抖,她不敢信三年前那個說會永遠對她的丈夫,竟會成了別人口中的老公。
“你們是夫妻?”薑妙死死盯著賀許年,語氣是質問。
賀許年沒說話,黎清冷哼一句,“當然,我們已經快訂婚了!要不是前兩天我查看我老公手機,也不知道你天天給他發消息!”
薑妙沒有去理會黎清那些話,再問道,“賀許年,你是他老公?”
“薑妙,你別鬧,有些事我們回去再說。”賀許年這意思,仿佛薑妙真成了破壞家庭還無理取鬧的人。
那些警察原本還同情薑妙被打,現在眼底不免有些鄙夷。
薑妙忍住酸楚,從包裏拿出結婚證,直接甩在警察麵前,“我跟賀許年才是真夫妻。”
警察看到結婚證上麵的鋼印,愣住了,現在事情有些複雜,他們看著賀許年,畢竟隻有他能解釋。
“假的。”賀許年沒有任何猶豫,手緊緊摟住黎清的腰,說話冷靜,“薑妙喜歡我,所以去找人做了這個假證。”
“我跟清清四年前就在一起,這結婚證上的時間,是三年前,難道還不能說明薑妙是撒謊的那個人嗎?”
本人都出來做證,警察自然相信賀許年說的話,便口頭警告薑妙,“薑小姐,今天這件事畢竟是你有錯在先,你也跟黎小姐動過手,就不予計較,但做小三這種事,還是不要繼續了。”
薑妙從沒想過,賀許年會當眾否認他們的關係,現在她就像個小醜,任何人都可以嘲笑,她這個“正妻”也變成人人口中批判的“小三”!
從警局出來,薑妙看到賀許年將黎清送進車裏,又朝著她過來。
“薑妙,清清有偏執型人格,所以我剛才說我們的結婚證是假的,四年前我支助她,她就喜歡上了我,我拒絕過她,並且說過我要結婚了,她當晚就割腕自殺,後來我隻能一直陪著她,防止她自殺。”
“你不能讓我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為了我去死,妙妙,再給我兩年時間,我會處理好清清的事,今天你也打回去了,氣該出了。”
“兩天後有一場宴會,聽說是豪門薑家舉辦的,還要跟大家介紹他們唯一的千金,我跟薑家有合作,到時候我帶你去,趁機公布我們結婚的消息,我會穩住清清的情緒,現在你就不要跟清清計較了。”
他眼裏帶著溫柔,伸手摸了摸薑妙的腦袋,表情無情又寵溺。
薑妙看著眼前的男人,要是沒有黎清的事,她會被賀許年這樣的眼神騙了,再次沉浸在賀許年的溫柔鄉裏。
可現在,自己憑什麼受委屈?
她打掉賀許年的手,目光冰冷,“賀許年,出軌就是出軌,不需要給自己找那麼多理由,既然你已經跟黎清在一起了,那我們就離婚吧。”
一聽到薑妙要離婚,賀許年眼神出現片刻的慌亂,他緊緊抱住薑妙,“妙妙,我心裏愛我的人一直是你,是那個會撲進我懷裏,義無反顧成為我老婆的你,你等我兩年好不好,我一定處理幹淨,就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了。”
賀許年剛說完,車裏的黎清搖下車窗,有些不高興地開口,“老公,我肚子餓了,你快帶我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賀許年鬆開薑妙,回頭看向黎清,語氣又溫柔許多。
“妙妙,你先回去吧,兩天後我來接你去參加宴會。”
薑妙就靜靜看著賀許年的車離開自己的視線,下一秒,她立即給律師撥通了電話,“兩天後,我要一份離婚協議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
對方掛了電話,薑妙看著手機裏熱搜,薑家準備公布千金小姐身份的消息,嘴裏浮現一抹冷笑。
三年前,她被媽媽叫回國,才知道父母為她挑選了聯姻對象,薑妙不願意嫁給不認識的人,從家裏跑出來,這才撞進賀許年的懷裏,兩人一見鐘情,兩人想試試閃婚的刺激,當天就領了證。
薑妙怕家人不接受賀許年,兩人商議後,選擇先隱婚,但他們結婚的事,薑家還是查出來了。
薑妙讓父母不要插手,她一開始沒有坦白身份,是怕賀許年覺得配不上自己從而自卑,所以這三年,她暗地裏用薑家的勢力,已經幫賀許年的公司從岌岌無名做到了京市前三。
但現在,賀許年是真的再也配不上她了。
薑妙笑了笑,“賀許年,你沒有兩年時間了,兩天後,我們就離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