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機關道裏的我早就意識到這點,幹脆不躲了,徑直朝前麵走去。
利箭射在手臂上,不痛。
風刀割在皮膚上,不痛。
腳下踩著鋼刺,也不痛。
門外看著視頻的薑曲興奮尖叫。
“你們看,我就說那些機關都是障眼法,薑鏡根本就不痛,外傷也是假的。”
她激動的抬頭看著麵色蒼白的封戰,想要得到肯定。
可這次,她得到了封戰一個重重的巴掌。
“閉嘴!”
薑曲被打蒙了,弱弱開口。
“阿戰,怎麼了.......”
封戰感受著身上的痛,紅著雙眼死死盯著屏幕,剛要開口讓管家喊人毀了機關道大門。
我出來了,渾身是血站在眾人眼前。
看著我身上的傷口,有人震驚, 有人憐憫。
“天啦,這還是人的身體嗎?”
“薑鏡不過就是個女孩子,她該有多痛啊?”
“我不信一個在機關道裏闖過三年,受了三年苦的人會忍心把一個傻子騙進去,小謝先生被騙的事肯定有隱情。”
機關道裏受傷的痛感都轉移到封戰身體裏了,但我還是累,身體不由的一軟癱在地上。
薑曲走過來,抓著我歇斯底裏的問:
“你根本不像痛的樣子,你告訴他們,這些傷都是假的!”
她身後,封戰顫抖而來,狠狠將她拎起丟開,第一次對薑曲不耐煩的怒吼。
“你特麼的別晃她了好嗎?”
“痛死了。”
封戰蹲下身,眼裏滿是心疼,張嘴就是道歉。
“鏡鏡,對不起,我不知道裏麵這麼危險,原來你這麼痛。”
“下一個迷宮,我讓其他人進去,你別去了,我心疼。”
果然隻有痛在自己身體,才知道難受。
我看著他,忍不住挑眉嗤笑。
“那怎麼行,其他人進去肯定出不來的。”
“隻有我去過迷宮,隻有我能走出來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。”
我起身要走,封戰半跪下求我。
“不要,你別進去,算我求你了。”
我甩開他冷笑。
“謝琚還在裏麵呢,謝家的合同你不想要了?”
他急忙搖頭說:
“那我去,我進去救。”
我蹲下,上下打量著他的身體,用隻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說:
“若你執意進去,你身上的痛會加劇,且會吐血而死。”
“放心,迷宮裏沒有機關,我不會受傷的。”
封戰抬眼,震驚看著我。
“鏡鏡,你知道我在痛?”
“那你告訴我,這是怎麼回事?”
我起身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搖頭。
“你封家的事,你問我?”
“抱歉,我沒時間跟你廢話,謝家還等著呢,我要去迷宮找人了。”
說完我便進入了迷宮。
所幸,進去沒繞幾圈就看到了縮在牆角的謝傻子。
他可憐兮兮的抱著自己,雙眼紅彤彤的,像是哭過很久。
見到我,他直接撲到我懷裏,抽噎著低泣。
“姐姐,我好害怕,這裏為什麼隻有阿琚一個人?”
我沒哄過傻子,抓著他問。
“誰把你丟進來的?”
謝琚又紅了眼眶。
“是曲兒姐姐,她說這裏有好玩的。”
他說著說著,突然來了句。
“姐姐,我好熱。”
我這才注意到謝琚的臉色紅的不正常,他撕扯著自己的衣服,從領結扣子開始,被他扒拉的七歪八扭。
不止如此,他整個人身體還不停往我身上貼。
“姐姐好涼快,我喜歡。”
我無語望著天,暗道不好,這家夥中了藥。
眼看天快黑了,我拖著謝琚急急忙忙找出口,可迷宮陣型已經改變,短時間內我們根本不可能走出去。
這次倒是有無人機從頭頂丟吃的下來,可外麵的人不知道我們的位置,胡亂丟著。
我找了半天,才找到一份。
天黑了,外麵有光射進來,我拉著謝琚坐下準備吃東西。
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吃上麵,貼的我越來越緊。
直到他忍住不開始脫自己衣服,我無奈歎氣,撩起衣服對他勾了勾手指:“過來,我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