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個笨蛋美人,給京圈太子爺當金絲雀的第五年,被送去參加了變形綜藝。
節目組把我丟進偏遠山村,等著看我這個豪門嬌養的廢物崩潰發瘋。
畢竟在他們眼裏,我是被傅沉舟用錢養廢的金絲雀。
為了逼我當眾發瘋,節目組還特意準備了一桌剩飯,想拍我的崩潰反應。
可看見那碗冷掉的紅燒肉,我眼睛瞬間亮了。
沒等導演喊開始,我抓起來就往嘴裏塞,噎得直翻白眼也舍不得吐。
彈幕頓時罵瘋了:
【裝什麼餓死鬼?傅少每個月給她幾百萬,山珍海味都吃膩了吧!】
我舔/幹淨碗底的油,委屈得掉下眼淚:
“誰說他給我幾百萬?”
“那個壞男人一天隻準我吃半個饅頭,說胖一斤就扣錢。”
正在觀看直播的傅沉舟突然連線,臉色陰沉得嚇人:
“誰規定你一天隻能吃半個饅頭?”
我抱緊飯碗,小聲開口:
“不是你嗎?寧寧姐說你嫌我太能吃,每個月隻肯給我一百塊飯錢。”
“她還說,要是我敢偷偷加餐,你就不要我了。”
鏡頭那邊,他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胡說,我每個月給你的生活費,明明是六百萬!”
......
給傅沉舟當金絲雀的第五年,我被送去參加一檔變形綜藝。
節目叫《交換人生》。
專門把有錢人丟進窮山溝,看他們斷網、挨餓、睡土炕。
導演見到我時,兩隻眼睛都在放光。
畢竟全京市都知道,傅沉舟把我養在半山別墅裏,豪車接送,名牌傍身。
營銷號說我一頓早餐就要六位數,泡澡用的水都是國外空運。
所以節目組認定,我撐不過半天。
車剛開進山裏,導演就開始拱火。
“沈梨,從現在起,你要上交手機、銀行卡和所有首飾,隻能靠勞動換取食物。”
我低頭看了眼腕上的舊皮筋。
“這個也要交嗎?”
導演愣了一下。
“首飾呢?”
“沒有呀。”
工作人員不信,把我的行李箱直接打開。
裏麵沒有高定禮服,也沒有貴婦護膚品。
隻有兩套洗得發白的運動服、一包止痛藥,還有七個按日期貼好標簽的半塊饅頭。
現場安靜了兩秒。
導演捏起饅頭,表情複雜。
“這是......寵物零食?”
我搖頭。
“我的晚飯。”
彈幕瞬間笑瘋。
【立人設立魔怔了吧?】
【傅少的金絲雀吃饅頭?我家狗都不信。】
【估計知道要上節目,故意拿來賣慘的。】
隨行嘉賓喬薇捂著鼻子後退。
她是蘇婉寧公司的藝人,也是節目組專門找來跟我打擂台的千金小姐。
“沈姐姐,你不用裝得這麼辛苦。”
“傅總每個月給你那麼多錢,大家又不會仇富。”
我認真解釋:“他沒給我錢。”
喬薇笑出了聲。
“那你住的半山別墅,總不能也是租的吧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能出門,買東西都是婉寧姐幫我買。”
這話一出,彈幕罵得更狠。
【住豪宅還裝受害者,真夠茶的。】
【蘇婉寧可是傅少青梅,人家憑什麼伺候她?】
導演見熱度上來了,立刻宣布第一項任務。
我們要從村口走八公裏山路,到今晚借住的村民家。
喬薇剛走十分鐘,高跟鞋就陷進泥裏。
她紅著眼說腳疼,工作人員立刻遞水、拿傘,還幫她拎箱子。
輪到我時,導演故意把最大的竹筐遞了過來。
裏麵裝著二十斤土豆。
“背到終點,才能換一頓晚飯。”
我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一整頓?”
導演被問懵了。
“對,一整頓。”
我背起竹筐就走,生怕他反悔。
八公裏山路,我沒喊一次累。
路過地裏的時候,我甚至順手幫老鄉扛了兩袋玉米。
導演組追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喬薇坐在車裏,臉都綠了。
彈幕也漸漸不對勁。
【她怎麼這麼熟練?】
【說好的豪門嬌養廢物呢?】
【不是,她聽見有整頓飯的時候,眼睛真在發光。】
到達土屋時,導演故意指著漏雨的偏房。
“沈梨,你今晚住這裏。”
我推門進去,看見床上鋪著厚厚的稻草墊。
我摸了又摸,忍不住問:
“這個晚上都歸我嗎?”
導演冷笑:“嫌臟可以睡院子。”
我趕緊搖頭,把被子抱進懷裏。
“我不嫌。”
“這個比家裏的雜物間暖和多了。”
導演的笑僵在了臉上。
而我的肚子,也在這時響得震天。
我滿懷期待地看向他。
“導演,我把土豆背回來了。”
“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