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開始,媽媽再也沒有叫過我晚禾。
清晨量體溫,她會敲門:“顧女士,該吃藥了。”
夜裏聽見鈴鐺,她也隻會扶著牆走到床邊,公事公辦地詢問我哪裏不舒服。
她不再提紅繩,不再問我為什麼離家,更沒有打開那個給晚禾的錄音文件夾。
仿佛那天的相認,隻是她因為思念過度做的一場夢。
我終於不用害怕她追問。
心裏卻沒有想象中輕鬆。
居家醫生上門複查時,看見媽媽熟練地替我遞藥,隨口問了一句:
“這是你母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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