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？”
“她拿著刀才把這些無良記者逼走。”
醫生的每一個字都讓周聿安心驚膽戰，他忍不住扣住醫生的肩膀，冷冰冰地質問：“她眼睛都看不見，你怎麼敢讓她拿刀？她傷到自己怎麼辦？”
醫生一臉狐疑地看著他：“你是說宋小姐眼睛看不見嗎？不可能啊，她簽字什麼的都很正常，她能看見啊。”
周聿安直接瞳孔地震。
好似有冷風從腳底板升起，讓他遍體生寒。
“她，她能看見？”
“你確定嗎？”
醫生很確定地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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