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聞言,我不可置信地睜開眼。
可當年,救下許昭衍的人明明是我。
戀愛後,跟他對上這件事時,我還特別高興,覺得是緣分。
卻不想,隻因我將玉佩送給了姐姐。
因為我火災後變醜。
他連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我,就認定我是在說謊!
我癱軟在床上,隻覺得世事竟能荒謬至此,容不得人不發笑。
可嘴角還沒牽起來,眼淚卻先落了下來。
十四歲那年,許昭衍被我從火中救出時,愣了許久,然後將玉佩遞給我。
我說,你給我這個幹什麼。
他便笑,說收著吧,我會靠這個找到你的。
“當時救你的......從來都沒有別人。”
“從來......都是我啊。”
我喃喃自語,打斷了麵前兩人的交談。
許昭衍這才發現我醒了。
他看著我眼中不甘的神色,眉頭緊蹙。
“怎麼,你姐姐剛剛為了救你,都骨折了。”
“你還在這裏裝什麼無辜?!”
“夠了!”
話落,喬妍神色緊張地撲上來。
她一把擋在許昭衍麵前,緊緊握住我的手,對我耳語:
“心心,我知道你都聽見了。
但......給姐姐一個解釋的機會好不好?”
解釋?
我想到許昭衍不聽解釋,就給我定罪的不甘。
又看到姐姐為了救我時,青腫骨折的腳。
最終,所有的質問都卡在了喉嚨裏。
當晚,我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,我換了一身素淨的衣服,用口罩遮住臉上的疤。
打車,去了姐姐訂好的包廂。
剛進門,就看到了靠窗坐著的那對璧人。
喬妍羞澀地靠在許昭衍懷裏,與他低語。
而在這些天對我永遠冷漠,語氣帶刺的許昭衍,
正一邊哄她,一邊給她上藥,
“放心,我都會處理好的。”
那語氣溫柔得讓我恍惚。
而且他......怎麼會出現在這裏?
不等我想清楚,喬妍就注意到了我的視線。
四目相對的一刻,她眼睛瞬間紅了。
立刻放開許昭衍的手,她拄著拐杖,一瘸一拐地抱住我:
“心心,是我腿不好,許昭衍非要送我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他馬上就走。”
“至於搶你男人的事......”
她頓了一下,溫熱的掌心覆上我的手背,
“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但沒關係,姐姐現在還你個更好的!”
說完,包廂門開了。
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衝了進來。
與那人對視的瞬間。
我感到自己的每一寸血液,都在嘶吼尖叫。
那是的初戀男友,李飛。
一個在我毀容後,嫌我丟人,
將我拖進廁所毆打,貶低我的瘋子!
恐懼如潮水將我淹沒,我下意識想逃,卻被喬妍死死攔住。
隻見她一臉高興地看我:
“心心,你先別嫌棄。”
“這個人是身體不好,但他也因此不會看不起你,嫌棄你,”
“你們倆一個天殘,一個地缺,天生一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