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認親宴結束後,我又把一份任命書放到父母麵前。
“姐姐剛回顧家,外麵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笑話。”
“既然你們真心想補償她,就讓她進顧氏,擔任集團執行副總裁。”
顧承澤猛地奪過任命書。
“她連公司業務都不懂,憑什麼當副總裁?”
我靠在沙發上,慢悠悠地提醒他:
“哥哥剛進公司時,不也把利潤表看成工資表嗎?”
“爸爸照樣給了你三個項目練手。”
顧承澤臉色漲紅。
“我是顧家繼承人,她能跟我比嗎?”
客廳瞬間安靜。
蘇念薇緩緩抬頭。
“原來我不能跟你比。”
顧承澤神色一僵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蘇念薇紅著眼看向父母。
“你們說要補償我,可除了妹妹替我爭來的東西,你們主動給過我什麼?”
“老宅舍不得,珠寶舍不得,現在連進公司都不肯。”
媽媽連忙解釋:
“念薇,公司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我不會可以學。”
蘇念薇咬緊嘴唇。
“哥哥不會的時候,你們給他項目練手。”
“輪到我,就隻會說我不行。”
爸爸沉聲道:
“承澤在公司多年,突然讓你壓他半級,他以後怎麼服眾?”
我笑出了聲。
“姐姐少的是二十年的培養,又不是腦子。”
“如果你們真覺得虧欠她,不是更該把缺失的機會還給她嗎?”
父母依舊沒有鬆口。
蘇念薇自嘲地笑了笑,轉身上樓。
片刻後,她拖著行李箱走下來。
媽媽慌忙攔住她。
“念薇,你這是幹什麼?”
“離開顧家。”
蘇念薇甩開她的手。
“你們認我回來,不過是想在人前演一場父女情深。”
“真正的機會和權力,你們還是隻肯留給哥哥。”
“這個家裏,隻有妹妹真心對我好。”
她拉著行李箱走向大門。
父母頓時慌了。
認親宴才剛結束,親生女兒轉頭就離開顧家。
一旦傳出去,所有人都會知道,所謂補償不過是一場戲。
爸爸終於開口。
“站住。”
蘇念薇停下腳步,卻沒有回頭。
爸爸盯著那份任命書,沉默許久。
“執行副總裁可以給你。”
顧承澤猛地站起來。
“爸,那是我的項目!”
爸爸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妹妹剛回來,你這個當哥哥的讓讓她怎麼了?”
媽媽也擦著眼淚勸道:
“承澤,你就當幫妹妹熟悉公司。”
顧承澤氣得臉色鐵青。
第二天,任命正式下發。
蘇念薇成了集團執行副總裁,職位剛好壓顧承澤半級。
她帶著秘書走進顧承澤的辦公室。
顧承澤擋在辦公桌前。
“這是我的辦公室,誰敢動?”
蘇念薇讓人拆下他的銘牌,換上自己的名字。
隨後,她指向外麵的公共辦公區。
“哥哥,我剛進公司,確實有很多東西不懂。”
“以後麻煩你坐在外麵。”
“我有問題,也方便隨時叫你進來彙報。”
秘書立刻將顧承澤的東西裝進紙箱。
我倚在門邊,笑著晃了晃手裏的賬本。
“姐姐上任後的第一項工作,就是審查你這三年的項目賬目。”
“哥哥,你這麼疼姐姐,應該不會給她添麻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