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出三分鐘,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刹車聲。
緊接著,我家門被一腳踹開。
十幾個保鏢湧入,迅速控製了全場。
最後走進來的,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。
他額頭上滿是冷汗,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是剛才護心鱗碎裂,龍族的財閥代理人敖總收到了信號,直接動用私人飛機趕了過來。
養父一看清領頭的人,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,弓著腰迎了上去:
“哎喲,這不是敖總嗎!您怎麼來這種破地方了?我是溫氏建材的小溫啊,上周剛在酒會上給您遞了投資計劃書,您還有印象嗎?”
敖總可是身價千億的頂級財閥,平時養父這種級別的小老板連見他一麵的資格都沒有。
然而,敖總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“滾開!”
敖總飛起一腳,直接將養父踹得在地上滾了三圈。
隨後,在溫家人驚愕的目光中,徑直走到我麵前。
聲音發顫,連頭都不敢抬:
“殿下!救駕來遲,讓殿下受驚了,請殿下降罪!”
全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溫語瑤愣了幾秒鐘,突然尖叫起來:
“敖總,您是不是認錯人了?!她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!是我們溫家養的一條狗!”
我冷笑出聲。
當年,養父母找回親生女兒溫語瑤後,在一個大雪天將我趕出了家門。
他們以為我早就凍死在街頭了。
卻不知道,正是那次瀕死之際,我覺醒了龍族血脈,被親生父母找了回去。
我隻是為了有一套安靜的房子複習考編,才搬來這個老破小住。
沒想到,他們居然還以為我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孤兒。
敖總聽到溫語瑤的辱罵,勃然大怒。
“敢對殿下不敬?來人,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拖下去,把她的舌頭拔了!”
兩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,死死按住了溫語瑤。
溫語瑤這下終於慌了,嚇得花容失色,拚命掙紮。
眼看著保鏢就要動手,她急紅了眼,轉頭衝著我大吼:
“溫淼,你神氣什麼!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,你的筆試成績,我爸早就找人頂替成我的名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