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警說，她每天夜裏都會對著牆壁瘋狂地磕頭。
磕得頭破血流，嘴裏不停地喊著我和小舟的名字。
她在監獄裏的每一個夜晚，都活在車禍那一瞬間的重播裏。
永遠無法掙脫。
我來到郊外的陵園。
周雁青站在一塊幹淨的墓碑前，放下一束白色的百合花。
墓碑上，是我和小舟笑得很燦爛的照片。
周雁青輕輕擦去照片上的灰塵，聲音低沉而溫和。
“清曜，小舟，那些傷害你們的人，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你們在那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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