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今國內最炙手可熱的頂奢集團掌權人,是個娘炮。
他小時候因為太娘,被同學霸淩,是我拎著書包一次次給他撐腰。
長大後,他仍是個娘炮。
出門必帶化妝師,衣帽間比商場還大,限量香水和彩妝永遠搶在名媛千金之前收入囊中。
外界都說他是個人妖,遲早守不住偌大的商業帝國。
直到訂婚宴上,未婚夫挽著懷孕的秘書出現,逼我當眾退婚。
兩家長輩輪番施壓,要我交出這些年替他拿下的項目,還罵我離了他們家沒人敢要。
我咬著牙,給他發了條消息。
半小時後,宴會廳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他穿著粉色西裝,踩著高跟短靴,氣喘籲籲地撲過來:
“姐姐別怕,我替你扒了他們的皮!”
秘書打量他一眼,噗嗤笑出了聲:
“怪不得不肯退婚,原來是在外麵養了個漂亮娘炮。”
說著,她竟伸手要摸他的臉。
他嚇得連退三步,翹著蘭花指尖叫:
“陳特助!”
“這女人要弄花我的妝,還不快進來把她拖走!”
下一秒,陳特助領著數十名黑衣保鏢衝進宴會廳。
滿堂賓客嚇得齊齊噤聲。
......
江硯辭是如今國內最炙手可熱的頂奢集團掌權人。
也是財經圈出了名的“娘炮”。
他出席發布會,西裝必須掐腰,胸針每天換。
連袖扣都要根據當天香水的後調搭配。
旗下高奢彩妝剛上新品,別人還在排隊,他已經把全色號擺進了私人化妝間。
財經記者采訪他,問他最不能容忍什麼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說背叛、虧損或者決策失誤。
他托著下巴,慢悠悠來了一句:
“底妝卡粉。”
采訪視頻當天衝上熱搜。
評論區一片嘲諷。
有人說曜世集團遲早毀在他手裏。
還有人說,他能坐穩那個位置,全靠父輩留下的家底。
隻有我知道,江硯辭從來都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草包。
他隻是愛漂亮。
小時候,他也因為這個沒少挨欺負。
我第一次見他,是在小學廁所門口。
幾個高年級男生圍著他,把他書包裏的香水小樣全倒進了水池。
“男的還噴香水,惡不惡心?”
“江硯辭,你怎麼不穿裙子來上學?”
那時候的他又白又瘦,頭發比女孩子還精致,眼眶紅得像隻兔子,卻連還手都不敢。
我拎著書包衝過去,一下掄在帶頭男生的後背上。
“人家噴香水關你屁事?”
“你身上一股隔夜襪子的味兒,也沒見你申請退學啊。”
那幾個男生被我罵懵了。
反應過來後,他們要動手。
我就扯著嗓子喊教導主任。
那天以後,江硯辭成了我的小尾巴。
我走到哪兒,他跟到哪兒。
有人堵他,他就躲到我身後,扯著我的衣角小聲叫:
“姐姐。”
我比他大八個月。
可他這一聲姐姐,硬是叫了二十多年。
初中時,有人把他的舞台妝照片貼滿公告欄。
是我踩著凳子,一張張撕下來。
高中時,有人當眾扯他的領帶,罵他不男不女。
我抄起籃球砸過去,陪對方一起進了教務處。
老師問我為什麼打架。
我梗著脖子說:“手滑。”
江硯辭坐在旁邊,哭得睫毛膏都暈了,還不忘抽抽搭搭提醒我:
“姐姐,我用的是防水款。”
我當時氣得想給他一巴掌。
後來江家出事,他被緊急送出國,我們漸漸斷了聯係。
再見麵時,他已經接手曜世集團。
而我,也成了顧承澤的未婚妻。
訂婚五年,顧承澤總說等顧氏上市,就給我一場全城最盛大的婚禮。
我信了。
為了這句話,我替顧氏熬了五年。
顧氏最難的時候,是我拿自己的工作室做擔保,幫他盤活資金。
顧承澤被客戶拒之門外,是我連續蹲了二十多天,替他拿下三個核心項目。
人人都誇他年輕有為。
沒人知道,他踩著往上走的每一級台階,都是我親手搭的。
直到訂婚宴當天。
我穿著他親自選的禮服,在酒店等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宴會廳的門終於打開。
顧承澤卻沒有一個人進來。
他懷裏挽著他的秘書蘇曼。
蘇曼穿著白色長裙,一隻手搭在他臂彎裏,另一隻手輕輕護著小腹。
顧承澤看著我,聲音冷靜得過分。
“知意,婚禮取消吧。”
“曼曼懷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