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蜜月旅行回來的當晚,老公在這個城市最高的餐廳向我再次求婚。
就在我感動得熱淚盈眶,伸出手讓他戴戒指時。
他卻突然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麵帶微笑地刺穿了我的手掌!
我痛得慘叫,周圍的食客和服務員卻在鼓掌歡呼。
“殺掉她!殺掉她!”
我驚恐地看向最疼愛我的父母,他們竟然也坐在角落裏,冷冷地舉起酒杯:
“女兒,你怎麼還不死啊?”
我捂著流血的手奪路而逃,才發現這座城市變得無比陌生。
所有的出口都被封死,所有人都變成了想要我命的惡鬼。
而追殺我最凶的,竟然是我那相戀五年的完美丈夫。
......
晚上八點,雲頂餐廳。
我的丈夫顧瑾明,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,手裏捧著一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,單膝跪在我麵前。
周圍的小提琴手拉著《愛的致意》,悠揚的樂聲在空氣中流淌。
“悅悅。”
顧瑾明抬起頭,桃花眼裏盛滿了星光,“這五年,謝謝你陪在我身邊。雖然我們已經領證了,但我總覺得欠你一個正式的求婚。”
我不爭氣地紅了眼眶,捂著嘴。
“顧瑾明,我愛你!”
周圍的食客和服務員都圍了過來,臉上掛著整齊劃一的僵硬笑容。
隻是沉浸在感動中的我沒有覺察到這種詭異。
顧瑾明笑了,嘴角咧到了一個誇張的弧度。
他慢慢地把手伸進西裝口袋。
我伸出左手,期待著那枚象征永恒的鑽戒。
然而,下一秒。
寒光一閃。
沒有戒指。
是一把鋒利的、帶著鋸齒的牛排刀!
“噗嗤!”
那把刀狠狠地貫穿了我的左手手掌,直接釘在了餐桌上!
“啊!!!”
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痛得幾乎痙攣。
“顧瑾明!你瘋了嗎?!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。
他依然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,手死死握著刀柄,甚至還在用力往下壓!
臉上依然掛著那副深情款款的表情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
“悅悅,疼嗎?疼才能記得住啊。”
我痛得渾身冷汗直冒,拚命想要把手抽出來。
“救命!殺人了!”
我絕望地向四周求救。
可是,沒人動。
那些食客、服務員、甚至樂手,全都站在原地。
下一秒,他們突然整齊劃一地鼓起掌來。
啪、啪、啪。
“殺掉她!殺掉她!”
“精彩!太精彩了!”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就在這時,我看到了角落裏的一桌人。
那是我的爸媽!
他們穿著禮服,正端著紅酒杯,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幕。
我哭喊道:“爸!媽!快救我!顧瑾明瘋了!”
爸爸放下酒杯,那張平時對我最慈祥的臉,此刻卻布滿了陰霾。
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話:
“女兒,你怎麼還不死啊?”
媽媽也歎了口氣,眼神裏滿是嫌棄:“真是個廢物,這麼點痛都受不了,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”
轟!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最愛我的丈夫,最疼我的父母,在這一刻,全都變成了想要我命的惡鬼!
“因為你不配。”
顧瑾明猛地拔出刀。
鮮血再次飛濺。
我慘叫一聲,捂著血肉模糊的手後退。
顧瑾明站起身,優雅地擦了擦刀上的血跡,一步步逼近。
“林悅,蜜月結束了。該上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