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見我一臉驚恐。
林小柔得意地將我從頭打量到腳:
“我看得出來,這幾年你撈了不少,到時傅宴深給你買的這些東西,都會屬於我。”
“我來見你這件事,我勸你最好保密,否則我會讓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彈幕都在為她助威:
【就喜歡女主用狠辣的手段又爭又搶,這才是值得太子爺喜歡的颯爽大女主。】
【被偏愛的人才敢有恃無恐,女主敢直接來找炮灰叫板,就說明太子爺給了她這樣的底氣。】
林小柔囂張扯走我脖子上的項鏈,轉身就走。
我膝蓋一軟,無力地滑坐到地上。
我隻是撈了點錢而已啊......
我既沒當小三,也沒傷害背叛過傅宴深......
倒也不用把我說得這麼罪大惡極吧?
眼淚不知不覺糊了滿臉。
我狼狽地躲回屋裏,彈幕還在不停嘲諷我:
【撈女還有臉哭呢,她占了女主的位置、阻擋女主和太子爺在一起,她就是該死!】
【炮灰就是炮灰,永遠不可能逆襲,更不可能得到太子爺的錢和愛。】
這幾天積壓的心煩,焦慮。
還有難以言說的委屈和失落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。
我回想著三年來的一切,抱著膝蓋痛哭了一整晚。
更讓我難過的是。
這是第一次,傅宴深晚上沒有回家。
彈幕不說,我都猜到他肯定和林小柔過夜了。
這讓我清醒了不少。
既然已經被逼到了分岔路口。
那我更不能浪費我這三年來的付出和努力。
我偷偷開通了海外賬戶,盡可能把我的小金庫轉移出去。
至於傅宴深家裏還能變現的東西。
我也全都拿去了二手奢侈品店,能賣的全都賣了。
後麵接連兩天。
傅宴深都沒有回來,也沒有聯係了我。
這給了我充足的時間準備跑路計劃。
彈幕看出我的打算:
【趁著太子爺和女主陷入愛河,居然想直接卷錢跑路!】
【死撈女,她賣的都是屬於女主的東西啊。】
【她就繼續作死吧,現在越猖狂,進了局子就蹲得越久!】
我對著彈幕默默翻白眼。
切,國內的事情我都安頓好了。
等我過兩天飛到偏遠的國外,我看他們怎麼逮我。
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我還沒訂好機票。
彈幕就歡呼起來:
【太子爺已經看過女主的調查資料了,他看清了撈女的真麵目,馬上就要殺回來找炮灰算賬了!】
【太子爺這次氣瘋了,他會先收回所有貴重禮物,然後凍結她的個人財產,最後把她扭送警局。】
【炮灰撈女忙活這麼久,到頭來人財兩空不說,那麼多奢侈品還全都自動轉給女主,真是想想就爽。】
我手一抖,頓時臉色慘白。
傅宴深......已經看清我撈女的真麵目了?
他這麼快就要下狠手弄死我了嗎?
過去的三年,在他心裏真是沒有一點分量呢。
為了林小柔。
他對我還真是毫不手軟啊。
我苦笑著拍拍臉,逼自己打起精神。
不行!
我絕不能讓自己淪落到這種悲慘境地。
我可以離開傅宴深,成全他和初戀......
但我總不能忙活大半年。
結果一分都沒撈著,甚至還把自己送進去吧!
求生欲讓我行動力驚人。
三分鐘不到,我就打包好所有值錢的包包準備跑路。
可沒想到。
一隻腳剛跨出門。
我就猝不及防撞上了傅宴深堅硬的胸膛。
可怕的低氣壓瞬間向我襲來。
我心口一沉。
僵硬地抬頭,正好對上傅宴深冷峻的神情。
看到我手中的行李箱。
他目光一黯,語氣陰沉得瘮人:
“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