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一聲令下,對準他玄關的瓷瓶砸過去。
“瘋子,那是清朝的花瓶啊!”
顧舟雙腿發軟。
有意思。
我轉頭撕碎了牆上掛著的字畫。
“哎!那是齊老師的真跡!”
顧老太捂著胸口倒進沙發裏。
精神小弟們看我動手,集體衝了過去,乒乓一頓輪砸。
“天長地久一起走,動我慕姐都是狗!”
顧舟前腳哀嚎著新買的琉璃盞,隨後又護著瑞士運來的石膏像。
“慕知晴!我看你是瘋了!你知不知道顧家背後的人是誰!”
是誰又怎樣?
我揮動著棒球棍,直奔顧舟的右腿。
下一秒,領頭的小弟貼在我身邊飛了出去。
他咳嗽了兩聲,嘴角吐著血沫,雙眼翻白。
顧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我猛地轉過頭,三輛紅旗穩穩停在顧家別墅門口。
“哎呦,江少,您終於來了,我都快被這個潑婦欺負死了!”
“我說是自己是江少的人,她根本就不聽啊!”
江家?
就是那個想和我爸合作,我爸鳥都不鳥一眼的江家?
他兒子怎麼來了?
還沒等細想,耳邊突然傳來尖叫。
保鏢悶哼倒地,妹妹竟然被他生擒了!
“知雨!”
江宇辰眼簾微抬,保鏢會意,抬手扣住妹妹喉嚨。
小臉憋得漲紅。
“放下武器。”
這人比我還陰!
我牙關繃得死緊,解開纏著的腳步,扔掉了棒球棍。
顧舟像是得勢的野狗,囂張的踹在我腿彎。
我沒站穩,身子晃了晃。
“哼,你真是反了天了,在江少的眼皮子底下也敢動手!”
我瞥了眼身後,小弟們全都被製服。
保鏢也都扣著按在地上。
“什麼狗屁江少,姐不認識。”我淬了口血沫吐在腳邊,“你敢動我妹妹,我就讓你腦漿開花放糖煲湯喝。”
我斜昵著打量他。
江宇辰是江家最廢物的小兒子,吃喝玩樂,紈絝子弟。
他爹要是知道惹了我家,恐怕不死都得丟條命。
“別怪我沒告訴你,現在放了我和妹妹還來得及。”
“否則等我爸回來,你不僅是被停卡收車趕出家門這麼簡單了。”
江宇辰眉頭快擰死結,氣壓都低了三分。
“敢和我這麼說話的人還沒出生,哼,你不是嘴硬嗎?”
“那就扇你妹妹的嘴!”
不要!
保鏢鉚足了力氣,掄圓胳膊就是一巴掌。
“知雨——!”
我用盡全身吃奶的力量掙脫,瘋了撲過去,一腳踹開扇嘴巴的人。
江宇辰臉都快綠了。
“我的人你也敢動?”
我氣紅了眼睛,破口大罵,
“你算個屁!動我妹妹,你就別想出去!”
煙灰缸正中他鬢角,劃破一道口子。
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。
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我攥緊了棒球棍,把妹妹護在身後。
“江宇辰,別怪我沒告訴你,我背後是你惹不起的人!”
江宇辰臉陰沉的比墨還黑,大手一揮,眼神恨不得殺了我,
“惹不起?你給老子提鞋都不配!”
“來人,給我上!必須把這個瘋子給我抓起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