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付育笙見我久久不說話,以為我冷靜了下來。
“等我回來,我會補償你的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有多愛你。”
他環視一圈,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這幾天,你先找個酒店住下,等我回來我們就去看房吧。”
“一直租在外麵,總感覺像是在漂泊,我想給你一個真正的家。”
我終於明白,他從未想過我真的有能力,決心離開他。
或許是即將遠行,他難得地放軟了語氣。
“等我回來,我們就結婚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樣的婚禮,到時候都聽你的。”
他許諾著一個我期盼了五年的未來,可我現在已經不想要了。
“婚禮我不要了,我早就說過我們分手了。”
他還是不信,隻覺得我在用這種方式抬高籌碼,逼他讓步。
“等我七天就行,我出完差回來再也不跟她見麵。”
說完,他匆忙地拉著行李箱離開。
而我在他離開後一小時,交接完房子,打車去了機場。
付育笙在巴黎航班的值機櫃台前,發現找不到護照。
電話打過來的時候,我正在辦理托運。
“子願,我的護照是不是落在書房了?你趕緊給我送過來!”
他不知道,我也在機場。
“好,我現在就過來。”
十分鐘後,我拖著行李箱出現在他麵前時,付育笙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會跟我分手的,不然你怎麼會來幫我送?”
正說著,他習慣性地想拉我的手腕。
“誒,你怎麼來的這麼快,從家裏過來至少要半個小時。”
他這才注意到我手裏的登機牌:“你什麼時候訂的機票?為什麼沒告訴我?立刻退掉!”
我嗤笑一聲:“付育笙,我已經說過三次分手了。”
“那都是氣話!”他衝著我吼道。
“我們五年的感情,你為什麼要潦草結束?”
遠處,沈心恬踩著高跟鞋,焦急地跑過來。
“育笙,登機口要關閉了!”
“巴黎的品牌方還在等我們,這個項目不能沒有主設計師!你得幫我!”
付育笙一手抓著我的胳膊,一邊回頭看沈心恬。
“你先回家等我,七天而已,你為什麼要要在這時候讓我兩難呢?”
我用力掰開他的手指:“付育笙,你去完成你們的過去。”
“我去過自己的以後。”
身後,機場廣播開始催促飛往巴黎的旅客盡快登機。
付育笙失聲喊出我的全名:“許子願!”
卻被沈心恬拉著前往登機口。
而我轉身,走向另一個安檢口,把登機牌遞了進去。
數字歸零。
我和他的故事,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