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天?
我昨天才感冒。
他卻早早就接來了李佳期。
整個人仿佛待在北極,我魂不守舍走到酒店車庫。
上萬朵玫瑰鋪成花海,中央擺放著一輛銀色豪車。
這是我選了三個月的、莫準說要送給我的新婚禮物。
我站在花海邊緣,揉了揉眼睛。
那車上寫的怎麼是——
“送給我最愛的李佳期”。
一句話比一百個耳光還狠。
我的新婚禮物,怎麼寫上了別人的名字?
我扭頭,踉蹌著往頂層套房跑。
購房合同就在抽屜裏。
衝到門口,我愣住了。
李佳期穿著我的婚服,我的頭紗,站在我的主臥門口,指揮助理把我精挑細選的結婚照拆下來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
我死死瞪著她。
她笑得依然溫柔,眼底卻閃爍著得意:
“先前的結婚照呀,不合適。”
我看向正要掛上去的新結婚照,瞳孔一縮。
那上麵,赫然是莫準和李佳期,兩人親密依偎。
而我這個新婚妻子,竟在李佳期後麵拿花。
這個P圖,活生生把我P成了伴娘。
我氣笑了,扭頭瞪著莫準:
“這也是你的意思?”
莫準眼中閃過一絲心虛,若無其事道:
“佳期工作最近心情不好,來島上散散心。”
“正好咱們主臥風景最好,就讓她住。”
“這個新照片更應景。小遙,你別這麼小氣。”
我不生氣了。
我隻聽到心底有什麼東西徹底破碎的聲音。
他看我不說話,軟下嗓子:
“好了寶貝,咱們包了島上一個月,正好度蜜月嘛。”
“等回家,結婚照隨便你來定。”
三個人的蜜月?
我笑了,啞著嗓子開口:
“那你送我的車,又是怎麼回事?”
他理直氣壯道:
“佳期的車正好壞了。這輛車襯她。”
“你什麼表情?別忘了都是我買的!”
“懂事點,小遙,我之後再給你買一輛更貴的。”
他不走心地哄著我,回頭摟著李佳期的腰,去露天餐廳吃燭光晚餐了。
留下我,像個笑話似的,站在這間荒唐的三人新婚套房裏。
我捂著臉笑出聲來,
淚水洶湧流下。
半晌,我擦幹淨眼淚,收拾行李。
走過沙發時,我不慎將撤下來的結婚照撞翻在地。
我安靜的看了半晌,抄起剪刀,剪碎,
全部丟到垃圾桶裏。
這的確是一個需要改正的錯誤。
最後,我從抽屜裏拿出購房合同。
上麵還寫著我的名字。
銷售打來電話:
“江小姐,婚車今早給您運過去了,給您做一個售後回訪......”
我打斷他:
“謝謝,那輛車我不要了。”
我將合同扔在地上,又給酒店禮賓部打了電話:
“酒店管家嗎?我預約一個遊艇。”
“最小型的就行,我個人使用。”
“對,就現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