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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妍被帶走調查後，周既明留在走廊裏。

他沒有再進病房，隻隔著玻璃看我。

陸沉坐在床邊削蘋果，動作很慢，果皮始終沒有斷。
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五年前醒來的那天。

那時我身邊沒有任何人。

護士說手術很順利，讓我好好休息。

我問周既明來過沒有。

護士搖頭。

“沒有家屬陪同。”

我那時才明白，林妍沒有騙我。

他真的不要我了。

“還在想過去？”

陸沉將切好的蘋果遞給我。

“剛才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