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盯著白薇薇手裏的藥盒,心臟猛地一沉。
“還給我!”
白薇薇退後兩步,一臉無辜,
“知夏姐,訓練時間你怎麼能偷偷吃糖呀?”
“你應該好鍛煉,不能總想著偷懶。”
我手指已經開始發麻,視線一陣模糊。
“那不是糖,把藥給我!”
我顧不上那麼多,直接伸手去搶。
“啊!陸哥救我!”白薇薇尖叫一聲。
陸則一把將我狠狠推開,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你發什麼瘋!”
我直接摔在塑膠跑道上,膝蓋上鮮血很快滲了出來。
白薇薇躲進陸則懷裏哭訴:“陸哥,我隻是提醒她好好訓練而已,她怎麼這麼凶啊......”
“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陸則心疼地拍了拍白薇薇後背,把藥盒狠狠砸在地上。
藥片滾了一地,沾滿灰土。
“剛訓練三十分鐘就演不下去了?一點意誌力都沒有!”
“你看看白薇薇,人家沒訓練都知道規定,比你懂事多了!”
我的雙腿徹底失去力氣,手指不受控製地抽 動。
有人猶豫著開口:“她好像真的不對勁,手指都在抽筋......”
“這你們也信?又開始演了!”陸則不耐煩地打斷,“她為了偷懶什麼做不出來?”
他走到我麵前,低聲警告,
“別再裝病嚇薇薇!她心軟,知道你不舒服又要自責,你非得把她逼哭才滿意?”
我咬破舌尖,靠疼痛維持最後一絲清醒。
我沒力氣再解釋,隻能一點點往前爬,顫抖著撿起地上的藥片,連同沙子一起塞進嘴裏。
白薇薇捂住嘴,嫌棄地後退。
“好惡心啊,知夏姐,這麼臟你也吃得下去?”
陸則滿臉鄙夷:“你又拿什麼東西吞下去準備裝暈?許知夏我可告訴你,這麼多人都看著呢。”
“薇薇從頭到尾都沒碰過你一下,別想碰瓷!”
白薇薇走過來,蹲在我身邊,
“知夏姐,陸哥說得對,你意誌力太薄弱了,是該好好訓練,我把鍛煉的機會讓給你,不用太感謝我哦。”
她晃了晃手裏的病假條,
“醫院的車來接我啦,我先走嘍,拜拜!”
陸則摟著她的肩膀往校門口走去,全班同學也跟上去送她。
“薇薇你去醫院好好休息。”
“就是,別被某些人氣壞了身體。”
沒人管還趴在地上的我。
不知過了多久,藥效才勉強壓下抽搐。
我撐著地麵慢慢起身。
陸則回來看我還在原地,冷笑一聲。
“還裝死呢?薇薇已經接走了,算算時間都快到了,”
“人家現在說不定已經在醫院吹上空調了,你嫉妒也沒用。”
我抬眼看他,
“你以為這是好事?她拿著我的治療證明進去,隻會生不如死。”
“別怪我沒提醒你,現在打電話讓她承認是冒充我,這是最後挽救的機會。”
陸則隻當我是嘴硬,
“你不就是嫉妒薇薇能休息嗎?還編這種瞎話來惡心人?”
他掏出手機,
“行,我現在就讓你看看薇薇過得有多好,省得你在這裏發瘋!”
他掏出手機,撥通了白薇薇的電話。
響了很久都沒人接。
陸則皺眉,又撥了一次。
直到第三遍,電話終於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