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醫學世家徐家出了名的廢柴小女兒。
大哥是外科聖手,二哥是內科專家。
爸媽更是權威中的權威,倆人半輩子攢下來的學術人脈,鋪開能繞地球小半圈。
偏偏生了我這個玩意兒。
看見血就暈,手抖得像帕金森,連個護士證都考不下來。
我媽親自監考時,我手抖得針頭直接飛出去插在了她手背。
從此全家徹底認命,不再逼我學醫。
其實我不是手抖,是應激反應。
上輩子我是全球頂尖的戰地醫生,在戰場握了四十年的手術刀。
這輩子,我隻想當個廢物。
直到國外旅行,徐家被迫接手一位千億石油大亨的秘密手術。
我爸媽、大哥二哥全上了,搶救半小時,心電監護圖拉成了一條直線。
富豪的貼身秘書拔出手槍頂在我爸的腦門上:
“徐院士,你們全家都走不了了。”
在全家驚駭的目光中,我接過了手術刀。
五分鐘後,監護儀重新變成了曲線。
我摘了口罩,拍了拍秘書:
“收了吧,順便告訴買你下毒的那個人。”
“這種小兒科的毒,徐家順手就能解了。”
......
“徐院士,你們家現在隻有兩個選擇。”
“救活雇主,你們全家平安回家。”
“救不活,你們所有人,都留在這裏陪葬。”
這句話落地的瞬間,整個房間徹底死寂。
我爸脊背一僵,兩鬢的白發在燈下格外清晰。
他是國內德高望重的權威院士,行醫四十餘年,何時被人這麼威脅過?
可此刻身在異國,孤立無援,對方手握絕對的權勢,根本不講情麵。
我蜷縮在角落的沙發上,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模樣。
幾天前,我們全家難得休假去海外旅行。
轉機時,一行人剛在酒店安頓下來,深夜就被一群穿著黑西裝的男人“請”到了這座莊園。
說他們老板無故昏迷,點名必須由顧家全員醫治。
我爸看著對麵全副武裝的模樣,心知躲不掉。
沉默了許久,啞聲說:“我們盡力。”
話音剛落,顧家全員立刻就位。
血檢、CT、心電篩查......
大哥褪去西裝,利落換上無菌服,隨時準備手術。
二哥守在儀器前記錄各項數據。
我爸媽坐鎮兩側,一人複盤病史體征,一人把控急救方案。
兩代醫學權威,都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。
整個房間氣氛緊繃到極致,所有人都在和死神賽跑。
沒有人有空去看我一眼。
畢竟,在他們眼裏,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。
沒有暈血、不拖後腿就算不錯了。
我瞥了一眼床上男人的麵容。
認出了是某位著名的石油大亨。
據說身家千億,每天花一億,也得20年才能花完。
所有檢查結果很快出來,我爸和我媽逐項排查。
沒有血栓、沒有出血、沒有器質性病變、也沒有急性病發作跡象。
可病人卻始終昏迷不醒。
所有精密的儀器,都查不出病因。
二哥死死盯著檢查報告,眉眼冷峻。
他是業內最年輕的內科首席專家,再複雜的病症到他手裏總能找到病因。
可此刻,他目光死死盯住不斷跳動的數據,遲遲無法下判斷。
我媽顫抖著手推了一下眼鏡,眼睛熬得通紅。
她深耕疑難重症數十年,經手過無數罕見病例。
可現在,她反複比對每一張影像切片,都一無所獲。
一室的頂級醫生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茫然。
我等得實在無聊,問黑西裝要了一個指甲鉗剪指甲。
哢嚓、哢嚓......
我媽餘光掃到我,有些無奈地對大哥說:
“念巧膽子小,見不得血,一會嚇暈了還要分人手照顧,你先帶她出去。”
大哥脫了無菌服,揉了揉我的頭發:
“巧巧,先出去等等好不好?”
“哥哥和爸爸媽媽忙完,咱們就能接著出去玩了,乖。”
黑西裝上前一步擋住他,麵容冷硬:
“你們誰也不能離開這裏一步。”
就在這時,儀器發出尖銳的警告聲。
病人所有的生命體征都在快速暴跌,命懸一線。
我爸緊緊攥著報告,指節泛白,狠狠心一咬牙:
“隻有胸腔有一處模糊陰影,疑似病灶,無法繼續保守排查......”
“來不及了,立刻準備開胸手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