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我就去了公司辦公室準備將這些年的公司流水檢查一遍。
可還沒檢查完,譚晟就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。
“賀照雅,你在做什麼?”
“你查我公司?你要清算我?你憑什麼?”
他一步步走過來,把我逼退到書桌邊。
“你聽清楚了,撤離婚,撤調查,把你那個律師叫回來,現在立刻!”
我低頭看了眼被他攥住的手腕,皮膚已經開始泛紅。
“撤了之後呢?”
“接受灣灣,接受她的孩子,從此閉嘴,做你的賢妻良母?”
他沒有回答,但那個沉默本身就是回答。
“譚晟,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哪一點嗎?”
“你以為你還拿捏著我。”
他臉色變了。
“你沒有固定收入,你在外麵有什麼?你離了譚家,你是什麼東西?”
“你這輩子,想體麵離婚?”
“做夢,我不點頭,你什麼都拿不到,還要背著一身罵名從這個城市滾出去。”
他說完,猛地甩開我的手腕。
我沒站穩,身子向後踉蹌了一步,後背腰側直接磕在了牆角。
一陣鈍痛,從腰部一直蔓延到脊背。
我扶著牆站直,沒出聲。
他站在原地看著我。
“你以為那點資源人脈是你的?”
“我已經打過招呼了,你那幾條副業線,行業裏的通路,一條一條給你斷幹淨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一個人能撐幾天。”
他抬起下巴,最後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勸你現在就撤銷離婚,我還能給你點麵子。”
“否則到時候我真娶了灣灣,看你怎麼辦!”
譚晟摔門而去,辦公室裏又隻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扶著桌角站了一會兒,腰側的疼痛才稍微緩解。
深吸一口氣,我開始收拾桌上的文件,準備去律師事務所。
剛走到公司大廳,就看到薑竹灣站在前台邊上,手裏拎著保溫盒。
她看到我,眼神閃了一下,然後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賀姐。”她叫住我。
我沒停,繼續往前走。
她忽然加快腳步,在我前麵幾步的位置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周圍的人瞬間圍了過來。
“賀姐,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薑竹灣跪在地上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。
“我沒想過要和你爭什麼,我真的沒想過。”
“我隻是......我隻是太喜歡譚總了,我控製不住自己。”
她說著,抬起手,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。
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賀姐,對不起,是我破壞了你們的感情,是我不要臉。”
她又給了自己一巴掌,臉上很快紅了一片。
“我什麼都不要,我隻想默默陪在譚總身邊,哪怕做個秘書也行。”
“孩子,孩子我可以送給你,隻要你不怪我,隻要你原諒我。”
她跪在那裏,哭得肩膀直抖。
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這姑娘多懂事啊,都跪下道歉了。”
“是啊,那位賀總也太咄咄逼人了吧。”
“人家姑娘都說孩子可以給她了,還想怎麼樣。”
“有些女人就是這樣,自己不生,還不讓別人生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著跪在地上的薑竹灣。
她低著頭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起來委屈極了。
可我注意到,她的手機屏幕正對著我,錄像功能開著。
“薑竹灣。”我開口。
她抬起頭,眼淚糊了滿臉。
“賀姐......”
“你知道妨害他人婚姻,可以追究法律責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