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父親狐疑地看著我,冷哼了一聲,帶著繼母和一眾助理拂袖而去。
看客們見沒熱鬧可看,也紛紛散場。
轉眼間,偌大的宴會廳隻剩下我一個人,滿地的玫瑰花瓣被踩得稀爛。
第二天一早,我推著三個超大號行李箱。
準時出現在傅宴時位於南山半山的豪華別墅。
這是兩家商業聯姻定下的婚房,占地幾千平。
我站在客廳裏四處打量,這地段這裝修,少說也得值個幾個億。
遲早也是我的。
張媽是這裏的管家,看到我拖著行李進來,鼻孔都快翻到天上了。
她擋在樓梯口,一臉嫌惡。
“祝大小姐,少爺吩咐過,閑雜人等不許踏進別墅半步。”
我把結婚證拍在桌子上。
“看清楚,我是傅宴時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妻子。”
“惹我不高興,我現在就把你這閑雜人等開除。”
張媽翻了個驚天大白眼,轉身就走,嘴裏還嘟囔著:“什麼少夫人,少爺連婚禮都不要你了,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。”
她連一杯涼白開都沒給我倒。
不過無所謂,我心情極好地自己扛著行李上了三樓的主臥。
下午,我燉了一鍋補湯,提著去了市中心的高級私人醫院。
傅宴時昨晚連夜包下了頂層最豪華的VIP病房。
我推開病房門的時候,傅宴時正坐在床邊,小心翼翼地給祝星削蘋果。
祝星靠在他的肩膀上,滿臉嬌羞。
傅宴時看到我進來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“你來這裏幹什麼?”
我把保溫桶放在桌子上。
“身為你的妻子,當然是來探望因為我結婚而心痛發作的好妹妹啊。”
祝星往傅宴時懷裏縮了縮,柔聲開口:
“姐姐,你是不是還在怪我。”
“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一看到你和宴時哥哥站在一起,我的心就像被針紮一樣疼。”
傅宴時心疼地摟緊她,用手輕撫她的後背,轉頭看向我時,眼神像要殺人。
“滾出去,別在這裏礙星兒的眼。”
我直接擰開保溫桶的蓋子。
“別急著趕我走啊,這可是我熬了幾個小時的心臟大補湯。”
我特意舀了滿滿一大勺,直接懟到祝星的鼻子底下。
祝星眉頭一皺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立刻捂著嘴幹嘔起來。
“拿開,好惡心。”
傅宴時暴怒,揚手一揮,滾燙的熱湯全部潑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“祝秋,你就算做再多爭風吃醋的把戲,我也隻會覺得你下賤。”
“我傅宴時這輩子愛的人隻有星兒,你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。”
我靜靜地聽著他的辱罵,不僅不生氣,甚至還想笑出聲。
罵吧,罵得再大聲一點。
腦海裏機械音宛如天籟,接連響起:
“目標人物產生極度厭惡情緒,平移進度增加10%。”
我淡定地抽出一張濕巾,擦掉手背上油膩的湯汁。
“既然妹妹不愛喝,那姐姐下次換個口味。”
祝星靠在傅宴時懷裏,用餘光瞥了我一眼,扯了扯男人的衣袖。
“宴時哥哥,下周的蘇富比慈善拍賣會上,有一條名為鴿血紅的紅寶石項鏈。”
“我看過圖片了,特別配我的膚色,想要。”
傅宴時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寵溺,他連看都沒看蹲在地上的我一眼。
“買,隻要是我家星兒想要的,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。”
“別說一條項鏈,整個傅家未來的主母也隻能是你。”
我轉身離開,十分體貼地替他們關上了病房的門。
看著10%的進度條,太慢了。
需要給傅宴時來點更猛烈的情緒刺激。
隻要能轉換成資產,讓我每天被他們指著鼻子罵我也願意。
下周那個慈善拍賣會,似乎是個不錯的薅羊毛場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