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一天不結婚,就讓港圈富太們一天睡不好的絕美撈女。
人人都說我活得清醒,圖錢不圖人。
卻不知我也在謊言和逢場做戲中打撈點滴的真心。
港城太子爺傅炙岩是我最大的金主。
他對我永遠隻會說六個字,要不要和夠不夠。
我從傅炙岩身上得到的太多了,忍不住問他。
“那你想要什麼。”
他想了想:“給我生個孩子。”
撈女的真心很貴。
但傅炙岩給足了價碼。
就在我準備備孕時,他的女兄弟蘇染染回國了。
她一邊當眾打假我這個撈女,一邊學我的穿衣打扮。
甚至連我一口被富太嘲笑的塑料港普也學。
隻因傅炙岩說過,我的口音像吳儂軟語一樣勾魂。
酒局上,她學我和傅炙岩初見的第一夜。
將紙巾含在嘴裏,含羞帶怯地和他玩叼紙遊戲。
“是兄弟就別讓我被其他男人占便宜,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蘇染染半個身子都貼在傅炙岩身上。
等著他一口吻上融掉紙巾,結束這場遊戲。
傅炙岩貼上去那刻,我準備體麵轉身。
可他卻對著她吐出一口煙圈,突然笑了。
“明白了。你想學她?可你不夠漂亮哦。”
——
蘇染染臉上的嬌媚瞬間破碎。
她故作豪邁,動作卻很輕地錘了傅炙岩一下。
“做兄弟而已,漂不漂亮重要嗎?”
“還是我把你當兄弟,你卻想拿我選妃了?”
說完,蘇染染大喇喇在傅炙岩身邊屬於我的位置坐下。
盯著被迫站在原地的我,半開玩笑半認真道。
“你總有一天會知道,什麼叫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啦!”
“來,陪兄弟喝酒!”
蘇染染剛舉起酒瓶,傅炙岩的大掌就猛地扣在了自己的杯子上。
“最近在備孕,不方便。”
聞言,蘇染染的手抖了一下。
差點連酒瓶都握不住。
她故作鎮定,卻強顏歡笑道。
“可以啊岩哥,兄弟才出國多久,你都轉了性了。”
“從前不婚不育的黃金單身漢,現在都打算當爸爸了。”
“做兄弟的真的很好奇,你到底喜歡她什麼?”
傅炙岩抬眸看了我一眼。
淡淡的看不出情緒。
“她很乖,從來不越矩查我的手機和行蹤。”
“有時候我會覺得她懂事的和年齡不符,讓人心疼。”
“男人都這樣,心裏愧疚就會想辦法彌補。”
我心虛到差點咬到腮幫子肉。
不是我不查,是我更不爭氣。
反而是我,更怕傅炙岩查我的手機和行蹤。
以這位港圈太子爺的能耐,很難不發現我其實是海後,更是名副其實的撈女。
蘇染染笑了笑。
沒再說話也沒再給傅炙岩倒酒。
可她偶爾飄向我時那種玩味和狩獵的眼神,卻讓我心驚膽戰。
我總有種預感,蘇染染好像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了。
她隻是在等一個時機將我踩在腳底,讓我永遠都不能再翻身。
第二天去醫院備孕體檢時。
蘇染染比我和傅炙岩還先到,甚至已經幫他填好了體檢表。
“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上到身高,體重,鞋碼。
下至視力,聽力。
蘇染染全都對傅炙岩了如指掌。
甚至還還邀功般,當著我的麵和他擠眉弄眼地調情。
“我幫你多填了十厘米,你知道是哪裏。”
“想感謝的話,找人生孩子考慮一下我。”
就在蘇染染和傅炙岩深深對視。
我捏緊自己的備孕體檢表,不知該不該識趣地撕碎時。
傅炙岩對著蘇染染薄唇微彎。
“不考慮了。生孩子,基因很重要。”
“想走她的路,可你不夠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