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蕎蕎她開畫展這些年收入都捐給失蹤兒童基金會了,她這六年一直在做好事贖罪......”
“你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撤訴?”
“你要多少錢都可以,我傾家蕩產都賠你......”
“隻要別讓她坐牢,她扛不住的......”
我趴在地上,後背的碎玻璃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往肉裏紮。
但我忽然覺得不疼了。
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,和六年前在麵包車外麵發瘋嘶吼的少年,終於完完全全地分開了。
他們是兩個人。
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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