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條語音，是七年前錄的。
溫葉聲音很輕。
“陸北辰，我今天把你氣走了。”
“對不起啊。”
“蛋糕掉地上了，我偷偷嘗了一口。”
“還是你買的好吃。”
第二條，是他拿下第一個影帝那天。
電視裏全是掌聲。
她躲在出租屋裏笑。
“你真的紅了。”
“我就說，你肯定行。”
“以後別喝那麼多酒。”
“胃疼沒人哄你。”
越往後，她的聲音越虛弱。
有時一句話要喘好幾次。
她從沒抱怨過。
隻會告訴一個永遠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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