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揚立刻鬆開我的胳膊。
蘇念卻沒察覺不對,還在邀功。
“她想搶回贓物,我們隻是攔住她。”
“贓物?”
顧景珩彎腰撿起胸針。
看見缺了一顆鑽,他眼神更冷。
蘇念趕緊解釋:
“這是她偷來的。”
“她還說,胸針是顧老夫人送她的生日禮物。”
“對了,她連顧氏家族席的邀請函都敢偽造。”
顧景珩抬頭。
“邀請函呢?”
“被撕了。”
我指了指周揚。
“他撕的。”
周揚臉色微變。
“景珩,我是怕她混進貴賓席。”
蘇念將黑卡遞過去。
“還有這張卡,也是從她手裏收回來的。”
“她靠替你跑腿,已經騙走幾百萬了。”
“你看,這是她自己記的賬。”
顧景珩翻開願望冊。
看了兩頁,他忽然抬眼看我。
“你簽保證書了?”
“簽了。”
“剩下十一個願望呢?”
“取消。”
我晃了晃手腕。
“你同學覺得我拿你的錢太臟。”
“以後你半夜餓了,自己爬起來做飯。”
顧景珩臉色一黑。
“沈昭,你做夢。”
蘇念見他生氣,立刻擋在兩人中間。
“景珩,你別再被她拿捏了。”
“這種女生就是認錢。”
“她根本不喜歡你。”
顧景珩冷冷開口。
“她當然不喜歡我。”
蘇念眼底頓時閃過驚喜。
台下也響起議論。
我抱著胳膊,等他繼續。
果然,下一秒,顧景珩咬牙道:
“她從小到大,最煩的人就是我。”
全場一靜。
蘇念愣住。
“什麼意思?”
顧景珩沒回答,先拿出手機,打開轉賬記錄。
“記筆記十萬,是家庭遊戲懲罰。”
“送水八萬,是她嫌太陽曬,不肯來。”
“買蛋糕六十萬,是我半夜折騰她,怕她向媽告狀。”
他每說一句,蘇念的臉就白一分。
周揚忍不住反駁。
“正常同學怎麼可能轉這麼多錢?”
“誰跟你說我們是正常同學?”
顧景珩反問。
蘇念死死攥住裙擺。
“可她姓沈,你姓顧。”
“而且學校檔案寫得很清楚,她父母就是普通人。”
“她不可能是顧家人!”
顧景珩拿回黑卡,當眾塞進我手裏。
“卡是爺爺給她的。”
他又舉起損壞的胸針。
“這是奶奶傳給她的。”
“跑車是爸送的。”
“她每年拿的家族分紅,比我給的那點跑腿費多得多。”
禮堂徹底安靜。
蘇念嘴唇發抖。
“那她......到底是誰?”
就在這時,禮堂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校長帶著一群人匆匆進來。
走在最前麵的老人拄著手杖,臉色鐵青。
校長一路小跑,親自替他拉開禮堂大門。
“顧董事長,您怎麼親自來了?”
爺爺沒有理他。
他的視線掃過大屏幕上的“拜金舔狗”,又落到我被抓紅的手腕上。
下一秒,他重重敲響手杖。
“我顧家的小孫女,在我的學校裏被人搶了卡,砸了首飾,還被逼著和親哥哥斷絕來往。”
“我再不來,你們是不是準備替我把她趕出顧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