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生到金融世家後,我成了圈裏最出名的敗家千金。
不看財報,不懂K線。
每天的任務就是買遊艇、包海島、瘋狂狂刷三個哥哥的黑卡。
大哥是華爾街隻手遮天的頂級操盤手。
二哥是風投圈點石成金的千億大佬。
三哥是讓四大行聞風喪膽的鐵血審計。
他們把我寵上天,對外宣言:“我妹妹不需要帶腦子,隻要會花錢就行。”
圈裏都嘲笑,我是寄生在哥哥們身上的美麗廢物。
直到三家國際資本聯手做局,圍獵我們家。
大哥頭寸爆倉,二哥資金鏈斷裂,三哥更被誣陷財務造假,當場帶走。
半天之內,金融帝國轟然倒塌。
大哥紅著眼,把存有五十億的瑞士銀行卡塞給我,讓我連夜出國。
我沒接。
隻咬著棒棒糖窩進沙發,拿起平板,登錄了一個沉寂十幾年的匿名賬戶。
五十億全部入場,杠杆拉滿,直接空倉砸向那三家國際資本。
十分鐘後。
全球股市觸發熔斷。
三家資本同時爆倉。
而那個曾經統治華爾街、令無數金融巨鱷聞風喪膽的初代“股神”賬戶。
重新亮了。
······
江家被三家國際資本聯手圍獵的時候,我正在給新買的遊艇挑內飾。
奶油白容易臟,櫻花粉又有點俗。
我舉著兩張色卡問大哥:
“大哥,你覺得哪個好看?”
沒人回答。
近兩百平方米的客廳已經被改成臨時作戰室。
十幾台電腦同時開著,電話聲、鍵盤聲和交易員的彙報聲混成一片。
大哥江硯舟站在主屏前,死死盯著一路下墜的曲線。
交易員擦著冷汗彙報:
“江總,白鯨資本又砸進來六十億空單。聖盾和北冕也在加倉,距離強平線隻剩百分之三。”
大哥沉聲下令:
“平掉歐洲倉位,先補保證金。”
交易員迅速操作,臉色卻越來越白。
“撤不出來。對方提前封死了所有退路,我們一撤,他們就繼續砸。”
客廳驟然安靜。
我雖然沒聽懂,但他們的表情都挺嚇人。
我隻能把色卡遞到大哥眼前。
“大哥,你還沒幫我選呢。”
幾名高管齊刷刷看向我。
大哥眼底的寒意卻散了些。
他揉了揉我的頭發,溫聲回答:
“粉色,你喜歡。”
這時,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。
“江總,公司十五分鐘蒸發了三百億。”
唐曼寧抱著文件走過來,冷聲提醒:
“現在不是陪大小姐挑遊艇的時候。”
她是大哥身邊工作了八年的首席助理,名校金融係畢業,業內公認的精英。
這些年,大哥的交易指令和資金安排,幾乎全經過她的手。
二哥江敘白捂住手機,冷冷看向她。
“她的船沉不了。”
“江家再窮,也養得起一個歲歲。”
唐曼寧挑了挑眉。
“江二少還真樂觀。”
然後,她將一份方案放到桌上。
“白鯨資本願意提供三百億救援資金,條件是江氏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。”
大哥隻看了一眼。
“拒絕。”
唐曼寧皺眉提醒:
“距離海外市場開盤還有三十分鐘。一旦保證金不足,您的核心頭寸會被強平。”
我忍不住問:
“為什麼一定要用別人的錢?我們自己買回來不行嗎?”
幾名高管低頭笑了。
唐曼寧看向我,語氣像在教小孩。
“大小姐,這不是買包,不是刷張卡就能解決的。”
我拿出大哥給我的黑卡。
“這張也不行?”
唐曼寧搖頭。
“不行。”
我又拿出二哥的卡。
“那這張呢?”
唐曼寧終於不耐煩了。
“大小姐,江總沒時間陪您鬧。”
三哥江臨川放下審計報告,冷聲提醒:
“曼寧,注意你的態度。”
唐曼寧低聲道歉:
“對不起,三少。”
她看著我,又補了一句:
“我隻是想讓大小姐明白,她現在幫不上忙。不添亂,就是最大的貢獻。”
我不高興地收起卡。
大哥卻把我拉到身邊,替我剝開一根棒棒糖。
“別聽她的。”
大哥柔聲哄我:
“歲歲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”
話音剛落,主屏突然跳出刺眼的警報。
交易員猛地起身。
“江總,出事了!”
交易員驚慌地喊道:
“對方知道我們的全部持倉!”
“江家的每一條退路,都被他們堵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