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全校最摳門的窮鬼。
一身名牌、出了名愛炫富的校花顧清禾轉來時,
我正縫著脫線的校服袖口。
她當眾嫌棄校霸送來的早餐:
“我隻吃五星級酒店的早餐。”
我在食堂和阿姨爭一塊錢的折扣。
她嫌宿舍床墊太硬,搬進每月六萬的江景公寓時,
我還在宿舍和室友拚洗衣液。
校霸從一開始看她不順眼,到後來天天開豪車接送她時,
我還在回家路上繞四十分鐘,隻為省五塊錢公交費。
偏偏我爸是首富,六個哥哥也個個身價千億。
可他們最擔心的從來不是我亂花錢。
而是——
“寶貝,今天花夠一千萬了嗎?”
可我從小就信奉一個道理:
錢可以賺,但我的錢沒有離家出走的自由。
直到顧清禾發現,她剛買的十萬塊限量鑽石手鏈不見了。
她上下打量著我身上的舊校服,嗤笑一聲:
“除了你這種窮鬼,誰會偷我的手鏈?”
校霸踹翻我的書桌,班主任也逼我道歉。
我沉默地打開手機銀行。
看著剛到賬的一千萬零花錢,陷入沉思。
偷她一條十萬塊的手鏈,我至於嗎?
......
“林知微,別裝了。”
裴硯川踩著我的英語筆記本。
“全班就你最缺錢,不是你拿的,還能是誰?”
我彎腰撿起散落的縫紉針。
“你說我是小偷,有證據嗎?”
“清禾的手鏈就在你旁邊不見的。”
顧清禾紅著眼睛開口:
“算了,硯川。”
“知微可能隻是太喜歡那條手鏈了。”
周圍立刻有人附和。
“十萬塊,她一輩子都掙不到吧。”
“窮瘋了什麼都幹得出來。”
我抬頭看向顧清禾。
“手鏈幾點不見的?”
“午休前。”
“最後一次看見它是什麼時候?”
“去洗手之前,還在桌上。”
“那就查監控。”
我走到講台旁,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。
“既然沒壞,為什麼不現在打開看看?”
班主任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設備出了故障,技術人員還沒來。”
顧清禾立刻接話:
“知微,你是不是覺得我故意針對你?”
“我隻是要證據。”
“可你一直盯著我的手腕,讓我很不舒服。”
她說著往後退了半步,仿佛我才是那個咄咄逼人的人。
班主任立刻說:
“監控今天壞了。”
“真巧。”
顧清禾捂著臉哭起來。
“那是我媽媽送我的禮物,我隻想找回來。”
我看向她的手腕。
那裏有一圈新鮮的紅痕。
“你手腕上的印子怎麼回事?”
她下意識拉下袖口。
“戴過別的手鏈。”
“什麼手鏈?”
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我拿出手機。
“當然有關係。”
“我現在就報警,讓警察查清楚。”
班主任一把按住我的手。
“都是同學,沒必要鬧大。”
裴硯川卻一腳踹翻我的桌子。
“道歉!”
“沒做過的事,我不道歉。”
顧清禾擦著眼淚。
“她家裏困難,可能隻是一時糊塗。”
我點開手機銀行。
父親剛發來消息。
【寶貝,零花錢夠不夠?不夠爸爸再打。】
餘額後麵,是一千萬。
我收起手機,看向顧清禾。
“我最後問一遍。”
“手鏈丟之前,有沒有人碰過我的書包?”
她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沒有。”
我忽然明白。
這條手鏈,可能根本沒有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