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,對謝淮洲來說,像是一場漫長的淩遲。
他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。
一閉上眼睛,就是我躺在病床上蒼白如紙的臉。
他開始酗酒。
隻有喝醉了,他才能在夢裏看到我。
夢裏的我,還會笑著叫他“淮洲”。
可是醒來後,什麼都沒有了。
他去看了心理醫生,醫生說他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。
“謝先生,您必須學會放下。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。”
放下?
謝淮洲苦笑。
他怎麼放得下?
那是他親手毀掉的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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