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班裏不起眼,總是安安靜靜的。
像水麵上的漣漪。
不像池清夏,熱烈張揚,在哪裏都是焦點。
於是,他開始追我。
給我帶早餐,給我講題。
在我值日時幫忙擦黑板倒垃圾,下雨天送我回家。
他表白那天,我愣了很久。
他原本以為,這隻是一段用來療傷的過渡。
沒想到,一晃就是十年。
而現在,他甚至已經想不起來。
當初為什麼要說不公開。
好像“公開”兩個字,總會和“沒必要”聯係在一起。
煙燒到了盡頭,燙到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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