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。
19：40，助理發來一條消息：“鄒誌強出來了。在停車場。我攔住了。”
十分鐘後蘇哲在停車場見到了鄒誌強。
四十出頭，白襯衫領口有點皺，手裏夾著一根沒點的煙，被她助理堵在車旁邊，臉上掛著不耐煩但不好發作的表情。
看見蘇哲走過來，把煙塞回煙盒裏，衝她點了一下頭：“蘇總，你這辦事效率夠高的。”
蘇哲在他麵前站定：“鄒總，我那批貨不是質量問題。是你卡標準。”
鄒誌強笑了一下：“蘇總，我們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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