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一把推開包間門,裏麵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關月,你個服務員就是這麼服務的嗎,一驚一乍的,小心投訴你。”
我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,
“不好意思下班了,不是你剛剛邀請我吃飯的嗎?”
陳莎莎一臉吃癟的表情,估計是沒想到我真的好意思來。
我對著門口說了一聲,“把酒拿上來吧。”
和我一起工作的一個小哥推著小推車進來。
車上滿是那個什麼軒尼詩什麼玩意兒酒。
“來,給大家倒酒。”
陳莎莎暴躁地喊著,
“關月你有病吧,上這麼多酒你給得起錢嗎,我們可不會給你出錢。”
我淡定一笑,
“我好心看你們好幾個人就上了一瓶酒,都沒了,怕你們不夠喝,多來幾瓶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酒五千多一瓶呢。”
笑死,原來你也沒那麼有錢,五千就慫了。
“不用擔心,這幾瓶酒便宜得很,都付過了,你們隨便喝。”
財產是上來,我這氣質還沒跟上,搞得有點像暴發戶。
不過沒關係,自己家錢,能讓他們不舒服,我就開心!
幾個室友開始幫著陳莎莎嘲諷我,
“關月你裝什麼啊,就憑你,一瓶酒都買不起的。”
“是啊,一會兒沒錢還不是要莎莎來付錢。”
林秦突然來了句,“關月,真沒想到你是這種裝模作樣的人,我算是看清楚了。”
我根本不想理他。
經理進來了,畢恭畢敬地對我說,
“關大小姐,這幾瓶酒是給您打包還是存店裏,畢竟這店就是您家的。”
“不用,就留給我室友吧,畢竟他們自己喝不起這麼多瓶。”
經理還挺講義氣,還進來幫我裝個逼。
說完我就出了包間門。
在門口就聽到他們議論,
“搞了半天不就是勾搭了個酒店經理,這些酒肯定是勾引經理給她買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,真不要臉,為了這麼幾瓶酒就把自己賣了。”
我看他們表麵說我是騙來的,但是沒一個人去拆開那幾瓶酒。
估計真怕我給不起錢跑了,他們也付不起吧。
剛剛,我連酒錢都省了。
我趕緊謝謝經理剛才幫我撐麵子,畢竟我之後可能還會接著兼職。
隻見經理連連擺手,
“大小姐,您太客氣了,不是我幫您撐麵子,這酒樓確實是您家的。”
這......
我再一次淩亂了。
我爸到底瞞了我多少。
準備回家找我爸問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