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刀鋒緊貼著我的皮膚,帶來一陣戰栗。
簡西西已經瘋了。
“薛寶兒,你知道我有多恨你這張臉嗎?”
她用刀背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刮過。
“每次看到你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樣,我就恨不得把你的皮剝下來。”
“你憑什麼擁有那麼多?”
“豪車、名牌、還有那些男人的寵愛。”
“而我,隻能穿你不要的破爛,還要在別人麵前裝清高!”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大腦飛速運轉。
低血糖讓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硬拚絕對不行。
“簡西西,你是不是傻?”
我虛弱地開口,試圖拖延時間。
“你以為毀了我的臉,你就能頂替我的位置嗎?”
“你骨子裏的惡毒,是穿多少名牌都掩蓋不掉的。”
這句話精準地踩中了簡西西的痛腳。
她尖叫一聲,手腕突然用力。
刀鋒瞬間劃破了我的皮膚,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。
一陣刺痛傳來。
“西西!你真動手啊!”
陳小富嚇得手一抖,手機差點掉在地上。
他雖然平時囂張跋扈,但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學生,哪裏見過這種見血的陣勢。
“你怕什麼!出了事我擔著!”
簡西西雙眼通紅,看著我臉上的血跡,竟然露出了興奮的笑容。
“這就怕了?我還沒開始呢。”
她舉起美工刀,對準了我的眼睛。
“薛寶兒,下輩子投胎,記得收斂點。”
就在刀尖即將落下的那一刻。
“轟!”
器材室那扇門發出一聲巨響。
整扇門被人從外麵硬生生地踹飛。
陽光湧入這間屋子,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“誰敢動我妹妹!”
簡西西嚇得手一哆嗦,美工刀落地。
陳小富更是直接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。
我費力地轉過頭,逆著光,看到了一群熟悉的身影。
走在最前麵的,是我那個平時溫文爾雅,此刻卻滿身煞氣的六哥。
緊隨其後的,是冷若冰霜的七哥,滿臉殺氣的八哥。
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四哥、五哥,全員到齊。
在他們身後,站著我父親和母親。
整整十個人,將器材室的門堵得嚴嚴實實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靜止了。
六哥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我。
他平時那張英俊的臉此刻如同地獄修羅。
“寶兒!”
他一個箭步衝上來,一腳將擋在前麵的簡西西踹飛。
六哥小心翼翼地將我抱進懷裏,手忙腳亂地去捂我臉上的傷口。
“哥來晚了,對不起,對不起......”
他眼眶瞬間紅了。
七哥走上前,看著癱在地上的陳小富。
他抬起腳,狠狠地踩在了陳小富的手上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陳小富慘叫。
“錄像?誰給你的膽子?”七哥聲音冷得掉渣。
八哥則是一言不發地走到簡西西麵前,撿起地上那把帶血的美工刀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。
“你想劃花我妹妹的臉?”
簡西西此時已經完全嚇傻了。
她看著眼前這群氣場強大、衣著考究的男人們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你......你們是誰?”
“你們知道這裏是學校嗎?你們敢打人,我要報警!”
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。
我爸冷哼一聲,走進來。
“報警?好啊,那就報警。”
他目光落在簡西西身上。
“我倒要看看,誰敢管我薛元川的家事!”
簡西西聽到薛元川三個字,瞳孔猛地收縮。
作為大楚市的學生,沒人不知道薛元川的名字。
那是壟斷了全國大半煤礦資源的超級巨頭,真正的首富。
“薛......薛元川?”
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我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你......你不是被老男人包養的撈女嗎?”
六哥將我抱緊,眼神射向她。
“老男人?你這雙狗眼要是沒用,我可以幫你挖了。”
“我是她親六哥!”
“什麼?!”簡西西尖叫出聲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