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全校公認的撈女。
當特困生簡西西忙著在論壇發勵誌小作文時。
我在收校草送的禮物。
當全校男生都在誇簡西西視金錢如糞土時。
我在試高冷學長送我的新包包。
當簡西西扭捏著拒絕學渣遞過來的卡時。
我在開年級第一送的新跑車。
我身邊每天換一個男人。
新車看不慣就劃爛,新包不喜歡就直接丟。
仗著這些男人的寵愛,我每天走在路上都故意撒錢。
直到期末貧困補助名單公布,簡西西意外落選。
她紅著眼指著我大聲控訴。
“你每天靠睡男人收禮物,坐豪車穿名牌。”
“你撈了那麼多男人的錢,連幾千塊的補助都要爭。”
“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!”
簡西西一掌將我推倒,同學們也逼我把補助金退回去。
我暗自打開校園資助人後台。
我爸是煤礦大王,八個哥哥名下加起來八十家上市公司。
我哥樂意天天給我送禮物,我撈點他們的錢資助貧困生怎麼了?
......
“把補助金吐出來!你這個不要臉的撈女!”
簡西西一掌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猝不及防,後背猛地撞上身後的課桌。
教室裏安靜了一秒,隨後同學們開始議論。
“就是,天天坐豪車來上學,還跟我們西西搶這幾千塊錢的貧困補助。”
“真夠惡心的,身邊每天換不同的男人,撈的錢還不夠多嗎?”
簡西西眼眶通紅地站在我麵前。
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校服,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抖。
“薛寶兒,我知道你看不慣我。”
“你每天靠睡男人收禮物,穿名牌,我從來沒嫉妒過你。”
“可那筆貧困補助,是我用來交下學期學費的救命錢啊!”
她聲音哽咽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你撈了那麼多男人的錢,連這幾千塊都不放過,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我揉了揉撞疼的後背,冷笑出聲。
“簡西西,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?”
“學校的貧困補助名單是財務處核發的,我連申請表都沒填過,怎麼搶你的名額?”
我站直身體。
“再說了,我身邊那些男人是誰,輪得到你來評頭論足?”
那可是我的八個親哥哥。
我爸是全國首屈一指的煤礦大王,八個哥哥名下加起來八十家上市公司。
他們心疼我,每天輪流開豪車送我上學,變著法地給我塞黑卡、送限量版包包。
我花自己家的錢,怎麼就成撈女了?
“你還敢狡辯!”
班級後排傳來一聲怒吼。
年級倒數第一的陳小富猛地踹開椅子,朝我衝了過來。
他是簡西西的頭號舔狗,平時就喜歡打著保護弱小的旗號在班裏橫行霸道。
“薛寶兒,全校誰不知道你那點破事?”
“今天開法拉利的老男人,明天開保時捷的小白臉,你換金主比換衣服還勤!”
陳小富指著我,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西西每天吃饅頭鹹菜,成績還是年級前十。”
“你呢?除了會勾引男人還會什麼?”
我嫌惡地後退一步,避開他的口水。
“陳小富,腦子是個好東西,可惜你沒有。”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勾引男人了?”
“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”
就在這時,班主任老李夾著教案走進了教室。
他一看到這陣勢,立刻板起臉。
“怎麼回事?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!”
簡西西仿佛看到了救星,立刻哭著撲過去。
“李老師,薛寶兒她......她搶了我的貧困補助名額。”
老李皺起眉頭,目光嚴厲地掃向我。
“薛寶兒,有沒有這回事?”
我努力壓下心頭的火氣。
“李老師,我再說一遍,我沒有申請過任何補助。”
“名單上為什麼沒有簡西西,您應該去問財務處,而不是在這裏質問我。”
老李把教案重重地摔在講台上。
“薛寶兒,你這是什麼態度!”
“簡西西同學家裏條件困難,平時在班裏表現優異,這筆錢對她至關重要。”
“你平時作風問題我就不說了,現在連同學的救命錢都要貪,你的道德底線在哪裏?”
我簡直要氣笑了。
這就是為人師表的班主任?
不分青紅皂白,直接給我定罪。
“李老師,既然您非要往我頭上扣屎盆子,那我們就拿證據說話。”
我掏出手機,暗自打開校園資助人後台。
我每年都會給學校捐款五千萬,專門用於資助貧困生。
我撈哥哥們的錢,全都是為了填補這個基金會的窟窿。
去幫助真正需要幫助的大山裏的孩子。
簡西西這種整天偽裝貧困。
實則拿著補助金去買包的虛榮女,當然會被後台大數據自動剔除。
“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,這筆補助金到底是誰出的!”
我剛把手機屏幕亮出來,準備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資助人。
陳小富突然像瘋狗一樣撲上來,一把奪過我的手機。
“還想拿假證據騙人?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