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這樣,我被幾個婆子強行拉扯著帶到了外麵。
冰冷的雨水落在我的身上,我狠狠地打了個冷戰,小腹一陣抽痛。
想著這個月遲遲未到的月信,我笑了。
我,懷上了。
恰巧此時夫人帶著人趕了過來。
薑窈一開始不以為意,直到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嘔吐了幾下。
夫人臉上狂喜,薑窈臉色陰沉可怕。
沒等她們問出想要的答案,我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。
再睜眼時,床邊圍滿了一圈人。
夫人一臉喜色,直誇我是蕭家的功臣。
世子在一旁急得給薑窈下跪。
“窈窈,你要相信我,我沒碰過她,她肚子裏的野種絕對不是我!”
“如果真是我的,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,求求你,別不理我。”
看著世子卑微的樣子,夫人的嘴角抽了抽,卻一句話都沒說。
隻是默默地褪下了手上的鐲子,戴在了我的手上。
“好孩子,安心養胎,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麵呢。”
緊接著又吩咐道。
“從現在起,沈芷柔就住在這東院正房!”
“再調十個最得力的護院,把這個院子給我死死封鎖起來!”
“一隻蒼蠅都不準飛進來!誰敢驚了沈蘅肚子裏的金孫,我活扒了他的皮!”
薑窈臨走前眼神陰森地看了一眼我的肚子。
我縮了縮身子,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中秋那天,蕭家宗親全到。
往年這種場合,我隻能在下邊端茶倒水。
可今年,我坐在了夫人旁邊,原本屬於蕭璟鈺的位置上。
薑窈來到後,她的臉立馬就黑了,指著我嘲諷道。
“她算個什麼東西?一個洗恭桶的下人,憑什麼坐在那兒?”
宗親們全都皺起了眉頭,十分不滿薑窈的無理。
夫人也冷了臉。
“放肆!沈蘅肚子裏懷的,是蕭家的嫡長孫!”
薑窈不屑地笑了笑,指著現場的女性說道。
“你們這些女人,簡直可悲到了極點。”
“腦子裏除了生孩子,就沒有一點自己的價值了嗎?”
“我早就說過了,傳宗接代就是封建糟粕!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屬品,更不是用來生孩子的機器。”
全場死寂。
她偏偏覺得自己很厲害,把下巴抬得老高。
“我丁克我驕傲,我這輩子絕不生孩子。”
“你們誰愛生誰生,別拿這惡心的一套來綁架我和蕭璟鈺之間的愛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