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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老師聽完宋苗的話，扶了扶眼鏡，看向我。

"薑安安，如果宋苗的壇子化驗結果沒問題，你可就是損害他人財物，加造謠了”

“到時候就不是道歉加賠壇子錢這麼簡單了，學校不僅會通報批評，你的評優資格也沒有了。”

袁媛在旁邊哼了一聲："活該。"

劉倩幫腔："早就該這樣了！"

宋苗趕緊拉住錢老師的袖子：

"老師，別處分安安，她也是為我好。"

她眼眶泛紅，聲音發顫，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還在替壞人求情的好人。

好人全讓她做了，惡人全是我。

我看著她，開口了。

"道歉？做夢。"

屋裏靜了一瞬。

"這壇酸菜，誰吃誰倒黴。我今天把話放這兒——我不道歉，我還要告到疾控去。"

嘩然。

門口的人全炸了。

"砸了人家東西還嘴硬！"

"這種人就不配住宿舍！"

"處分她！通報她！"

錢老師臉色一沉：

“薑安安，嘴硬到底對你沒好處！”

宋苗一臉委屈：

"我從頭到尾隻是問了你一句，你怎麼這麼恨我呢？"

一句話，門口的人徹底站到她那邊。

"欺負農村同學，你有沒有良心！"

"人家宋苗多實在，你算什麼東西！"

我站著沒動，等她們罵完。

然後我笑了。

"你們一個個頭暈惡心、尿黃眼黃，捂著肝區的手就沒放下來過。"

"真覺得自己沒事？"

門口的聲音像被人掐斷，全都安靜下來。

我轉頭看向宋苗。

"宋苗，你壇口那層白毛我親眼所見。你半夜抱著壇子進三樓雜物間，我拍得清清楚楚。"

"你送出去的酸菜，自己一口都不喝。"

"你真當沒人看見？"

宋苗臉色變了，強撐著笑：

"酸菜放久了有點黴味，多正常。大家別聽她嚇唬，我這就把壇子扔了。"

她說著就要往外走。

我沒攔她，抬手往門口一指。

"那你們自己回頭看。"

所有人順著我的手指轉過頭。

下一秒，宿管阿姨滿頭大汗地扒開人群衝進來，扶著門框直喘：

"錢老師，大事不好了！"

"警察調了監控，查到有人半夜往三樓雜物間搬壇子！那壇酸菜一化驗——"

"黃曲黴毒素！"

"警察已經開進校門了！"

樓道裏死一般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