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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腦子裏"嗡"的一聲。

那個借我橡皮的小姑娘，總是紮著馬尾，笑起來有兩個酒窩。

"她......她沒事吧？"

爸爸搖頭："警察聯係她家長了。"

"小姑娘還小，不知道自己被拍了。"

我攥緊拳頭。

"爸。"

"那些視頻裏，有沒有表姐？"

爸爸沉默了一下。

"有。"

"他手機裏一段從我家窗戶外麵拍的。"

"拍的清澄在書房做題。"

"他......他一直在外麵偷拍我們。"

媽媽腿一軟，坐到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