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嬤嬤被人扶起來時,臉已經憋成了青紫色。
她指著藥瓶。
“給我,我說完就吃。”
我把藥放在她麵前,卻沒遞過去。
“先說。”
柳嬤嬤咬著牙。
“阿蘅送來的確實是退熱藥。”
“可藥進冷宮前,被人換過。”
玉珠整個人僵住。
柳嬤嬤扯著嘴角。
“換藥的人,就是她。”
顧承安猛地看向妹妹。
“玉珠?”
玉珠不停搖頭。
“不是,我沒有。”
“你不記得了?”
柳嬤嬤喘了口氣。
“那晚貴妃的人把你叫去,說隻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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