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出身全球頂級名媛世家,卻是家裏嫁的最差的。
大姐嫁進歐洲王室,二姐嫁給訴訟界的不敗神話,三姐夫掌控全球航運。
隻有我,嫁給了流口水的傻子。
三個姐夫在外風馳電掣的時候,他連鞋帶都得我係。
母親動用全球最頂級的醫療資源,治了他三年。
最後,全家認命。
直到父親七十大壽那天,十二輛黑色皮卡封鎖莊園。
父親當眾被戴上手銬,我和三個姐姐麵前也各擺著一份認罪書。
對家笑的猖狂。
“宋家利用十七艘貨輪,長期輸送違禁物。”
“十分鐘內不簽,你們全家都是重罪。”
大姐夫求助歐洲王室,對方不敢插手。
二姐夫聯係全球頂級律師,無人敢接。
三姐夫押上整個航運財團,也隻換來一句:
“這是七國共同簽發的最高調查令。”
“誰為宋家擔保,誰就是找死。”
離十二點隻剩最後一分鐘。
父親歎出最後一口氣。
我的傻子丈夫卻突然抽走調查令。
母親哭著推他:
“滾出去!這種東西你看得懂嗎?”
他踉蹌兩步,卻沒像往常一樣摔倒。
隻是把紙張翻到最後一頁。
不耐煩地用沾著奶油的手指點了點。
“你們是不是請不起七個演員?”
“最後兩個指印一模一樣。”
“這麼窮的調查組,也配抓我嶽父啊?”
*
父親七十大壽的鐘聲剛響,十二輛黑色皮卡就堵死了莊園所有出口。
車門同時打開。
調查組的工作人員魚貫而入。
他們接管通訊設備,封住大廳四扇門。
滿堂貴客看清他們胸前的標誌,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。
為首的男人叫宋陽,是父親在歐洲生意上最大的對手。
三年前,他想低價收購宋家的十二條航線,被父親當眾趕出董事會。
宋陽將一份文件壓在壽桃旁。
“宋家涉嫌長期運送限製貨物。”
“船隻編號、簽收記錄,全在這裏。”
宋家經營全球貿易四十年。
世界各地的珠寶、名酒和昂貴原料,都要經過我們的貨輪與倉庫。
一旦指控成立,貨輪會被扣留,海外賬戶和集團產業也會同時被凍結。
作為集團負責人,父親甚至可能被終身監禁。
母親抓起報告。
“不可能!”
“宋家的船運過什麼,每一箱都有記錄!”
宋陽笑著抬手。
調查人員當眾給父親戴上手銬。
五份認罪書也被擺在父親和我們姐妹麵前。
“十二點之前簽字。”
“交出全部航線,承認違規運輸,還能減刑。”
“不然,七國調查程序同時啟動。”
“宋家所有直係成員,全部按共同責任人處理。”
母親身體一晃。
三個姐姐立刻扶住她。
滿堂賓客噤若寒蟬。
隻有我的丈夫陸沉,還坐在角落裏,用金湯匙挖壽桃裏的豆沙。
三年前,我在一座私人小島附近撿到他。
當時他滿身是傷,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,隻會抓著我的裙角叫老婆。
母親請遍全球名醫,也沒治好他。
父親拗不過我,才答應讓他入贅。
可三年來,全家從未將他當成一個正常人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在吃?”
三姐奪走金湯匙。
“知微,把他帶回房間,別再添亂。”
陸沉盯著空掉的手,委屈地扁嘴。
“我的豆沙。”
“家都快沒了,你還惦記吃!”
陸沉顯然沒聽懂,隻指向宋陽身後的助理。
“他的勺子。”
三姐低頭一看。
勺柄上竟印著調查組入住酒店的名字。
助理臉色驟變,立刻奪過湯匙塞進口袋。
宋陽眯起眼睛。
“這就是宋家四小姐撿回來的傻子?”
陸沉衝他咧嘴一笑。
幾個旁係親戚發出壓抑的譏笑。
陸沉卻毫不在意。
他跑到主桌前,一屁股坐上父親對麵的椅子。
翹腿,靠住椅背,還學著父親的樣子,把手搭在扶手上。
姿勢擺得很足,臉上還沾著豆沙。
宋陽的助理上前嗬斥:
“滾下來!”
陸沉嚇得縮起脖子,胡亂抬手。
啪!
清脆的響指傳遍大廳。
助理突然條件反射般並攏雙腿,挺直腰背。
動作標準得像練過上千次。
等他反應過來,臉色瞬間白了。
陸沉卻像什麼也沒發現。
他笑嘻嘻地轉頭看我。
“老婆,你看。”
“木頭人!”